#那麼適當的逞強 - 年少的我們永遠輕狂
這個下午萬分感激,原來還有一首歌讓我可以記得奮不顧身的我自己,一抹曾經熾熱的燼碎,看的暈眩神迷。
年少的臉龐談什麼都是希望,說什麼都是朝陽。青春裡不計代價的奮不顧身,是在受傷與癒合之間紀錄的序與跋,在背光之處,請閱讀我們自己撰寫的一首詩一本書,再看一次,當初那麼堅持,那麼適當的逞強。
「年少的我們永遠輕狂」,不只是對過去的閃憶,更是一種奮慨的證詞,證明我們曾經如此不懼地投入過某段愛情、某個夢、某個看似遙不可及的未來。而「萬分感激,曾經是我和你」,這一語輕輕落下,淡出如暮色中緩緩關緊的窗,帶著釋懷與情意,映照出一種屬於成長的靜默。
理解了,不是所有愛都要有結局,能成為彼此生命裡一段炙熱的痕跡,一生豐厚。
#以安慰劑抵抗壓力世界的高效要求
在這首《安慰劑》中,歌者們輕聲吟唱著生活中那些無聲卻略重的片刻。從撥開窗簾的一縷光,到便利商店燈下的孤獨,每個停格都是靜靜貼上的便利貼,提醒著,渴望被理解是種溫柔的本能。
這是一首用日常語言包裹情緒深層的詩,像是輕輕地擱在耳邊的安慰。它不張揚,卻具備撫慰心靈的力量。適合放在那些疲倦卻不想說話的黃昏或凌晨,陪你慢慢呼吸。
不需要大張旗鼓的幫助,只想要「某個人專心地聽你說」,是一種極簡卻真摯的情感需求。以一種「微小反抗」,用無用的時間浪費來抵抗壓力世界的高效要求。這些不是失控,而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一種溫柔又倦怠的反動。細節裡揉織出一種「溫柔的倦怠」,讓人感受到日常裡細微掙扎與緩慢復原。
這首歌不求高潮,也不企圖解答,陪你一起坐在陽台、泡杯咖啡,在你不需要堅強的片刻,成為那顆發微光的安慰劑。
#imma 臺北 beach (so true)
煩死了。看到脆上的「有人問泥是拿裡人」,立刻就毒性蔓延,馬上可以哼出「i’m a 臺北bitch」,同理心很重。
很難不喜歡這首歌呀,尤其生在各式手搖飲料的夢幻領地,簡直本能唸出咒語葡柚綠半糖去冰,主唱還可以唱成靈魂版本,熱情悶騷的心態非常可取!
光聽已經感受到一波波噴出的熱情,看了影片更是被火焰燒到,這麼可愛的DISCO這麼上腦的旋律,完美詮釋了海外學子(?)的思鄉迫切,充滿了對臺北的調侃與認同感,幽默、批判、文化對比與自豪感,對比都市生活的迥異視角。
結尾「I mean 其實窩是 live in 板橋但沒關係,吧?」,點出了「板橋與臺北的微妙界線」,心裡線隱隱約約說不出來,懂得人懂。在天氣一夜之間溫差12度的時候,Riki tone一聽下去就滿血,來點臺北shit做你今日能量補給,洽!
緩唱清輕頑固地緩擊:覺得自己多餘的時候
靜靜的聽「覺得自己多餘的時候」,進行曲小鼓聲左右提醒,我們還得往前走。
一股推力從腰際緩慢的頑固地緩擊,不由自主調整重心讓雙腳又跨出步伐,24小時的強迫運作。這不只是單純的憂鬱,而是近似被迫適應的麻木狀態。
這首歌聽了不會讓你更難過,也沒有過份聯想牽強,亦不見哭點,但是胸口的確有輕輕的活躍困難,這便是最大感情的振幅。聽完之後沒有解開,卻也不會讓你下陷,可能提醒了共感生活裡的壓迫重力,卻沒有說不能突破。就是半半,當你是快倒下的那一半,聽「覺得自己多餘的時候」,當你躺久了還在思考什麼時候要掙扎而起,聽「覺得自己多餘的時候」。不同的些微麻木,緩唱清輕,惶唱悔吟。
這首歌曲十分克制,沒有過多的煽情誇張表達,但正是這淡淡厭世的口吻,讓情緒更具真實感。透過細微的觀察與暗喻,將深刻的情感縫入平凡的詞句裡,讓聽者自己去體會那壓抑的重量,至於多重多輕,對我來說,每一次聽,都不太一樣。
強者我吉
#緩唱清輕頑固地緩擊
靜靜的聽「覺得自己多餘的時候」,進行曲小鼓聲左右提醒,我們還得往前走。
一股推力從腰際緩慢的頑固地緩擊,不由自主調整重心讓雙腳又跨出步伐,24小時的強迫運作。這不只是單純的憂鬱,而是近似被迫適應的麻木狀態。
這首歌聽了不會讓你更難過,也沒有過份聯想牽強,亦不見哭點,但是胸口的確有輕輕的活躍困難,這便是最大感情的振幅。聽完之後沒有解開,卻也不會讓你下陷,可能提醒了共感生活裡的壓迫重力,卻沒有說不能突破。
就是半半,當你是快倒下的那一半,聽「覺得自己多餘的時候」,當你躺久了還在思考什麼時候要掙扎而起,聽「覺得自己多餘的時候」。不同的些微麻木,緩唱清輕,惶唱悔吟。
這首歌曲十分克制,沒有過多的煽情誇張表達,但正是這淡淡厭世的口吻,讓情緒更具真實感。透過細微的觀察與暗喻,將深刻的情感縫入平凡的詞句裡,讓聽者自己去體會那壓抑的重量,至於多重多輕,對我來說,每一次聽,都不太一樣。
邱淑蟬在新作〈跼〉中,將人對「感知世界」領著聽者進入對萬物的無防備,與敏銳共情。 看不透你的眼睛,也聽不懂你的喃喃自語,一下和地板說話,一下唱歌給螞蟻聽。而自己才剛發現世界的宏大,就已經裝不下對方不受拘束的精神世界。 在歌曲裡不敢示弱、眼淚不敢掉落。你跟我們的差距,也許就依存在「我和我自己」的對話裡。我們,是我跟我;我們不是,我跟你。 因為感知世界的創傷而覺得痛苦;抑或是邱淑蟬最後一句唱著:「就算跌倒哭泣,一定是為了自己。」這裡有兩種不同的方向:一種是自我對話得到驗證,此世界今後無他;另一種是個人得失的計較,某種看穿與篤定。 不論是哪一個,「跼」都建立起自我長成的脈絡。由「跼」的本意開始,受困與自由互相映照——為了自己而痛哭,與為了別人而痛哭,是截然不同的生命意義。 願聽者,都能溫柔地跨越現實世界之間的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