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愛情的陰天裡非誰不可
再明顯不過的場景,透過歌詞一幕一幕建起,始於那海邊的車站,愛情有起便有返。
夜晚的車站,尾班車離開,美妙的是那晚花開滿了山脈,整個山脈,那麼顯而易見的難以忽視的愛意,在今天仍在盛開。
《祝你陰天快樂》在主唱的詮釋下,沒有掉入悲鳴,反而多添了慰勉,「你害怕什麼,你是自由的」,提醒對方和自己,都要勇敢面對分離。既有惜別,又有成全,不執著於所有愛情都要圓滿,而是認可每個讓自己活著的時刻。陰天並非終局,是軟柔非表的祝福,是對過去的一種釋懷和祝願。
《祝你陰天快樂》寫出每個人心裡的陰天與微光:愛不早已圓滿,卻能留下溫柔的活著痕跡。不禁讓人思考,雙人的關係,一人離開,還是雙雙走散?留下來的究竟是誰呢?還是每一個人都留了片段下來?
謝謝❤️寫得很好🥹🥹🥹
#青春是義無反顧,就保持這樣
願你的舞步,輕盈如光。
以你的前方為我的引導,這條直線毫無雜質,以你的遠望成為我的念想,順理成章。
「脆樂團」用歌聲點出了在愛之間,突然綻放的勇氣與孤注拋擲,瞬間滿溢落地的都是愛,用愛一路奔馳不會辛苦。
這便是青春獨有的動能,讓時間轉能成為賭注,賭上一路上相依相扶,賭上50%庸碌,結局不見得荒涼。社會化的路途上跌跌撞撞,總會磕碰受傷,要是丟開手哭泣之後,還可以一起笑著擁抱,路途就一點都不難。
這首「愛呀愛呀愛」就是給你的溫暖支撐,就算不敵世界,在我這裡,我只心疼你辛苦。
青春是義無反顧,就保持這樣。
願我們的舞步,永遠輕盈如光。
寫得好棒!謝謝你❤️🩹
「從未完結的錯過」 LAWA的Get Over You
LAWA輕輕哼唱,自始做了一個夢,在夢裡不斷地與你擦肩而過,那些從未被回答過的疑問,還殘旋窗簷始終無人能解答。
那句 “I’ve loved a flower that lives on a star”,幾乎可以直接對應到《小王子》裡的玫瑰——小王子離開星球去宇宙旅行,途中始終放不下的,是那朵驕傲又脆弱的花。原來,那就是你,一句話都不說,讓我們迎來次次錯過。
LAWA反覆探索的尾句環繞延續,“Tell me how to get over you”,像一種情感戒斷癮症的低迴,頑固又深入日常的肌理。
有回憶太深,有現實太遠,有凝視,還有錯過。
這首歌就像是屋裡那個沒關掉的夜燈,清晨光微亮與深夜交疊處,你本能想伸手關燈,卻始終沒有睡意。
因為還想再夢一次——
即使明知,那不是夢,而是潛意識裡那部從未完結的劇本。
『我穿淺拖仔唱著香頌』
音樂評論by手指練銀槍
#足芳足芳
我是在 Threads 上無意間看見「足芳足芳台法課」,才意外成為粉絲的。一開始誤以為是法語教學短片,還特別認真地跟著發音練習,沒想到轉個彎竟變成一首歌~
日語、英語、葡語、平埔語被歷史揉出一種嶄新的邊界,讓台語展現出一種混血的韻味,不論置於哪種背景中,都自然不突兀,反而像是一種搖晃著、發著光的新物種。李竺芯的演繹風格風姿綽約,讓人忍不住隨著她的腳步,在廚房穿淺拖,開櫥仔佮屜仔,忍不住跟著顛著腳尖,一起煮食與芡芳。
李竺芯自嘲曾被定義成很奇怪的人,「肖」在李竺芯的聲音表情裡,不再只是調皮或怪異的標籤,而是透過對不同音樂文化(比如香頌)的模仿與混合,創造出一種嶄新的聲音美學。那是一種拼貼的語言姿態,也是一股充滿挑釁和越界的樂趣。
『順著水流,就能創造無限的主流』,李竺芯說。
水流不會總是穩定無波,請優雅大方地踏著自己的節奏,累了就憩一下。午後微風掀羽衣的一角,讓我們先跟著風,輕輕旋轉起身,再說。
『我穿淺拖仔唱著香頌』
音樂評論by手指練銀槍
#足芳足芳
我是在 Threads 上無意間看見「足芳足芳台法課」,才意外成為粉絲的。一開始誤以為是法語教學短片,還特別認真地跟著發音練習,沒想到轉個彎竟變成一首歌~
日語、英語、葡語、平埔語被歷史揉出一種嶄新的邊界,讓台語展現出一種混血的韻味,不論置於哪種背景中,都自然不突兀,反而像是一種搖晃著、發著光的新物種。李竺芯的演繹風格風姿綽約,讓人忍不住隨著她的腳步,在廚房穿淺拖,開櫥仔佮屜仔,忍不住跟著顛著腳尖,一起煮食與芡芳。
李竺芯自嘲曾被定義成很奇怪的人,「肖」在李竺芯的聲音表情裡,不再只是調皮或怪異的標籤,而是透過對不同音樂文化(比如香頌)的模仿與混合,創造出一種嶄新的聲音美學。那是一種拼貼的語言姿態,也是一股充滿挑釁和越界的樂趣。
『順著水流,就能創造無限的主流』,李竺芯說。
水流不會總是穩定無波,請優雅大方地踏著自己的節奏,累了就憩一下。午後微風掀羽衣的一角,讓我們先跟著風,輕輕旋轉起身,再說。
邱淑蟬在新作〈跼〉中,將人對「感知世界」領著聽者進入對萬物的無防備,與敏銳共情。 看不透你的眼睛,也聽不懂你的喃喃自語,一下和地板說話,一下唱歌給螞蟻聽。而自己才剛發現世界的宏大,就已經裝不下對方不受拘束的精神世界。 在歌曲裡不敢示弱、眼淚不敢掉落。你跟我們的差距,也許就依存在「我和我自己」的對話裡。我們,是我跟我;我們不是,我跟你。 因為感知世界的創傷而覺得痛苦;抑或是邱淑蟬最後一句唱著:「就算跌倒哭泣,一定是為了自己。」這裡有兩種不同的方向:一種是自我對話得到驗證,此世界今後無他;另一種是個人得失的計較,某種看穿與篤定。 不論是哪一個,「跼」都建立起自我長成的脈絡。由「跼」的本意開始,受困與自由互相映照——為了自己而痛哭,與為了別人而痛哭,是截然不同的生命意義。 願聽者,都能溫柔地跨越現實世界之間的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