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是義無反顧,就保持這樣
願你的舞步,輕盈如光。
以你的前方為我的引導,這條直線毫無雜質,以你的遠望成為我的念想,順理成章。
「脆樂團」用歌聲點出了在愛之間,突然綻放的勇氣與孤注拋擲,瞬間滿溢落地的都是愛,用愛一路奔馳不會辛苦。
這便是青春獨有的動能,讓時間轉能成為賭注,賭上一路上相依相扶,賭上50%庸碌,結局不見得荒涼。社會化的路途上跌跌撞撞,總會磕碰受傷,要是丟開手哭泣之後,還可以一起笑著擁抱,路途就一點都不難。
這首「愛呀愛呀愛」就是給你的溫暖支撐,就算不敵世界,在我這裡,我只心疼你辛苦。
青春是義無反顧,就保持這樣。
願我們的舞步,永遠輕盈如光。
寫得好棒!謝謝你❤️🩹
「從未完結的錯過」 LAWA的Get Over You
LAWA輕輕哼唱,自始做了一個夢,在夢裡不斷地與你擦肩而過,那些從未被回答過的疑問,還殘旋窗簷始終無人能解答。
那句 “I’ve loved a flower that lives on a star”,幾乎可以直接對應到《小王子》裡的玫瑰——小王子離開星球去宇宙旅行,途中始終放不下的,是那朵驕傲又脆弱的花。原來,那就是你,一句話都不說,讓我們迎來次次錯過。
LAWA反覆探索的尾句環繞延續,“Tell me how to get over you”,像一種情感戒斷癮症的低迴,頑固又深入日常的肌理。
有回憶太深,有現實太遠,有凝視,還有錯過。
這首歌就像是屋裡那個沒關掉的夜燈,清晨光微亮與深夜交疊處,你本能想伸手關燈,卻始終沒有睡意。
因為還想再夢一次——
即使明知,那不是夢,而是潛意識裡那部從未完結的劇本。
『我穿淺拖仔唱著香頌』
音樂評論by手指練銀槍
#足芳足芳
我是在 Threads 上無意間看見「足芳足芳台法課」,才意外成為粉絲的。一開始誤以為是法語教學短片,還特別認真地跟著發音練習,沒想到轉個彎竟變成一首歌~
日語、英語、葡語、平埔語被歷史揉出一種嶄新的邊界,讓台語展現出一種混血的韻味,不論置於哪種背景中,都自然不突兀,反而像是一種搖晃著、發著光的新物種。李竺芯的演繹風格風姿綽約,讓人忍不住隨著她的腳步,在廚房穿淺拖,開櫥仔佮屜仔,忍不住跟著顛著腳尖,一起煮食與芡芳。
李竺芯自嘲曾被定義成很奇怪的人,「肖」在李竺芯的聲音表情裡,不再只是調皮或怪異的標籤,而是透過對不同音樂文化(比如香頌)的模仿與混合,創造出一種嶄新的聲音美學。那是一種拼貼的語言姿態,也是一股充滿挑釁和越界的樂趣。
『順著水流,就能創造無限的主流』,李竺芯說。
水流不會總是穩定無波,請優雅大方地踏著自己的節奏,累了就憩一下。午後微風掀羽衣的一角,讓我們先跟著風,輕輕旋轉起身,再說。
『我穿淺拖仔唱著香頌』
音樂評論by手指練銀槍
#足芳足芳
我是在 Threads 上無意間看見「足芳足芳台法課」,才意外成為粉絲的。一開始誤以為是法語教學短片,還特別認真地跟著發音練習,沒想到轉個彎竟變成一首歌~
日語、英語、葡語、平埔語被歷史揉出一種嶄新的邊界,讓台語展現出一種混血的韻味,不論置於哪種背景中,都自然不突兀,反而像是一種搖晃著、發著光的新物種。李竺芯的演繹風格風姿綽約,讓人忍不住隨著她的腳步,在廚房穿淺拖,開櫥仔佮屜仔,忍不住跟著顛著腳尖,一起煮食與芡芳。
李竺芯自嘲曾被定義成很奇怪的人,「肖」在李竺芯的聲音表情裡,不再只是調皮或怪異的標籤,而是透過對不同音樂文化(比如香頌)的模仿與混合,創造出一種嶄新的聲音美學。那是一種拼貼的語言姿態,也是一股充滿挑釁和越界的樂趣。
『順著水流,就能創造無限的主流』,李竺芯說。
水流不會總是穩定無波,請優雅大方地踏著自己的節奏,累了就憩一下。午後微風掀羽衣的一角,讓我們先跟著風,輕輕旋轉起身,再說。
#那麼適當的逞強 - 年少的我們永遠輕狂
這個下午萬分感激,原來還有一首歌讓我可以記得奮不顧身的我自己,一抹曾經熾熱的燼碎,看的暈眩神迷。
年少的臉龐談什麼都是希望,說什麼都是朝陽。青春裡不計代價的奮不顧身,是在受傷與癒合之間紀錄的序與跋,在背光之處,請閱讀我們自己撰寫的一首詩一本書,再看一次,當初那麼堅持,那麼適當的逞強。
「年少的我們永遠輕狂」,不只是對過去的閃憶,更是一種奮慨的證詞,證明我們曾經如此不懼地投入過某段愛情、某個夢、某個看似遙不可及的未來。而「萬分感激,曾經是我和你」,這一語輕輕落下,淡出如暮色中緩緩關緊的窗,帶著釋懷與情意,映照出一種屬於成長的靜默。
理解了,不是所有愛都要有結局,能成為彼此生命裡一段炙熱的痕跡,一生豐厚。
#以安慰劑抵抗壓力世界的高效要求
在這首《安慰劑》中,歌者們輕聲吟唱著生活中那些無聲卻略重的片刻。從撥開窗簾的一縷光,到便利商店燈下的孤獨,每個停格都是靜靜貼上的便利貼,提醒著,渴望被理解是種溫柔的本能。
這是一首用日常語言包裹情緒深層的詩,像是輕輕地擱在耳邊的安慰。它不張揚,卻具備撫慰心靈的力量。適合放在那些疲倦卻不想說話的黃昏或凌晨,陪你慢慢呼吸。
不需要大張旗鼓的幫助,只想要「某個人專心地聽你說」,是一種極簡卻真摯的情感需求。以一種「微小反抗」,用無用的時間浪費來抵抗壓力世界的高效要求。這些不是失控,而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一種溫柔又倦怠的反動。細節裡揉織出一種「溫柔的倦怠」,讓人感受到日常裡細微掙扎與緩慢復原。
這首歌不求高潮,也不企圖解答,陪你一起坐在陽台、泡杯咖啡,在你不需要堅強的片刻,成為那顆發微光的安慰劑。
#明天我要走出我自己的房間 一種心情『春雷』音樂評論by手指練銀槍 歌曲一開始,就定格在「凌晨三點」的「溫暖房間」。在抑鬱的冬天裡,四面牆壁成了唯一的庇護所,有人在裡面「哭了一整個冬天」。文字的語感極其平緩,甚至帶著一種缺氧的鈍感。 通常流行歌寫春天都是溫柔的,但這裡的春天,卻是一場「暴行」——冬天的盡頭不是慢慢融化的,是被一聲雷暴、一場閃電生生砸開的。 那種「綠色氣息回到大地」的意象不是文青的溫馨野餐,而是生命力在廢墟裡粗糙且熾熱的復甦。這首歌最動人的,從來不是「春暖花開」的修辭,而是「明天我要走出我自己的房間」這句坦然。 歌裡那反覆出現的呼喚,既像是對那個離去的、或者同樣疲倦的「你」進行輕聲告解;但站在自省的角度看,這更像是「現在的自己」對「過去那個溺水自己」的慈悲指認。 當你坐在凌晨三點的床頭,看著鏡子裡那個睡了三個月、哭得一塌糊塗的自己,靈魂終於生出一股斷開過去的底氣與果決。 不感謝痛苦,也不美化冬天,只是在雷聲大作的窗前,優雅地伸了個懶腰。 至於過去的邏輯與煩惱到底忘記了沒?不知道,也無所謂了。 這首歌不講大道理,卻用一種近乎殘忍的生命力,硬生生把那場漫長的崩潰,開成了一地最華麗的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