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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練銀槍

@mimiyu・音樂人
尼泊爾・於 2005 年 11 月 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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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練銀槍的歌曲

手指練銀槍

#自我磨損的實況轉播 ,後站人「Healing Me」

「Are you happy with me?」
這首歌最殘酷的,不是求而不得,而是那份近乎病態的「小心翼翼」。聽著「Healing Me」,撲面而來的不是治癒,而是那種在窄小房間裡、對著虛無不斷確認存在感的焦慮。這不是一場對話,而是一場單向的、關於「自我磨損」的實況轉播。

編曲裡的 R&B 律動,不再是性感或絲滑,而是一種頑固且深入肌理的「戒斷癮症」。後站用極其乾淨的音色,勾勒出一個極其骯髒的心理困境——為了換取對方的肯定,不斷退後、退到無路可退後的求生本能。

主唱的發聲位置在副歌處轉向一種近乎求救的胸腔共鳴,「Hold Me Tight」的呼喚並非強勢的佔有,而是一種靈魂瓷器即將碎裂前的祈禱。你以為那是救贖,其實那是把自己當作最後一抹熾熱的燼碎,投向對方那場冷冽的火。那種放棄邏輯、甚至「放棄自己」的奮不顧身,在背光之處看去,有一種令人暈眩神迷的缺憾迷因。

你說「Hold Me Tight」,但空間裡迴盪的只有自己的回音。
https://streetvoice.com/madeinbackstation/songs/8466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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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練銀槍

#那麼適當的逞強 - 年少的我們永遠輕狂

這個下午萬分感激,原來還有一首歌讓我可以記得奮不顧身的我自己,一抹曾經熾熱的燼碎,看的暈眩神迷。

年少的臉龐談什麼都是希望,說什麼都是朝陽。青春裡不計代價的奮不顧身,是在受傷與癒合之間紀錄的序與跋,在背光之處,請閱讀我們自己撰寫的一首詩一本書,再看一次,當初那麼堅持,那麼適當的逞強。

「年少的我們永遠輕狂」,不只是對過去的閃憶,更是一種奮慨的證詞,證明我們曾經如此不懼地投入過某段愛情、某個夢、某個看似遙不可及的未來。而「萬分感激,曾經是我和你」,這一語輕輕落下,淡出如暮色中緩緩關緊的窗,帶著釋懷與情意,映照出一種屬於成長的靜默。

理解了,不是所有愛都要有結局,能成為彼此生命裡一段炙熱的痕跡,一生豐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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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練銀槍

#以安慰劑抵抗壓力世界的高效要求

在這首《安慰劑》中,歌者們輕聲吟唱著生活中那些無聲卻略重的片刻。從撥開窗簾的一縷光,到便利商店燈下的孤獨,每個停格都是靜靜貼上的便利貼,提醒著,渴望被理解是種溫柔的本能。

這是一首用日常語言包裹情緒深層的詩,像是輕輕地擱在耳邊的安慰。它不張揚,卻具備撫慰心靈的力量。適合放在那些疲倦卻不想說話的黃昏或凌晨,陪你慢慢呼吸。

不需要大張旗鼓的幫助,只想要「某個人專心地聽你說」,是一種極簡卻真摯的情感需求。以一種「微小反抗」,用無用的時間浪費來抵抗壓力世界的高效要求。這些不是失控,而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一種溫柔又倦怠的反動。細節裡揉織出一種「溫柔的倦怠」,讓人感受到日常裡細微掙扎與緩慢復原。

這首歌不求高潮,也不企圖解答,陪你一起坐在陽台、泡杯咖啡,在你不需要堅強的片刻,成為那顆發微光的安慰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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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練銀槍

#imma 臺北 beach (so true)

煩死了。看到脆上的「有人問泥是拿裡人」,立刻就毒性蔓延,馬上可以哼出「i’m a 臺北bitch」,同理心很重。

很難不喜歡這首歌呀,尤其生在各式手搖飲料的夢幻領地,簡直本能唸出咒語葡柚綠半糖去冰,主唱還可以唱成靈魂版本,熱情悶騷的心態非常可取!

光聽已經感受到一波波噴出的熱情,看了影片更是被火焰燒到,這麼可愛的DISCO這麼上腦的旋律,完美詮釋了海外學子(?)的思鄉迫切,充滿了對臺北的調侃與認同感,幽默、批判、文化對比與自豪感,對比都市生活的迥異視角。

結尾「I mean 其實窩是 live in 板橋但沒關係,吧?」,點出了「板橋與臺北的微妙界線」,心裡線隱隱約約說不出來,懂得人懂。在天氣一夜之間溫差12度的時候,Riki tone一聽下去就滿血,來點臺北shit做你今日能量補給,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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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練銀槍

緩唱清輕頑固地緩擊:覺得自己多餘的時候

靜靜的聽「覺得自己多餘的時候」,進行曲小鼓聲左右提醒,我們還得往前走。
一股推力從腰際緩慢的頑固地緩擊,不由自主調整重心讓雙腳又跨出步伐,24小時的強迫運作。這不只是單純的憂鬱,而是近似被迫適應的麻木狀態。

這首歌聽了不會讓你更難過,也沒有過份聯想牽強,亦不見哭點,但是胸口的確有輕輕的活躍困難,這便是最大感情的振幅。聽完之後沒有解開,卻也不會讓你下陷,可能提醒了共感生活裡的壓迫重力,卻沒有說不能突破。就是半半,當你是快倒下的那一半,聽「覺得自己多餘的時候」,當你躺久了還在思考什麼時候要掙扎而起,聽「覺得自己多餘的時候」。不同的些微麻木,緩唱清輕,惶唱悔吟。

這首歌曲十分克制,沒有過多的煽情誇張表達,但正是這淡淡厭世的口吻,讓情緒更具真實感。透過細微的觀察與暗喻,將深刻的情感縫入平凡的詞句裡,讓聽者自己去體會那壓抑的重量,至於多重多輕,對我來說,每一次聽,都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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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di_hsu
audi_hsu

強者我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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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練銀槍

#緩唱清輕頑固地緩擊

靜靜的聽「覺得自己多餘的時候」,進行曲小鼓聲左右提醒,我們還得往前走。
一股推力從腰際緩慢的頑固地緩擊,不由自主調整重心讓雙腳又跨出步伐,24小時的強迫運作。這不只是單純的憂鬱,而是近似被迫適應的麻木狀態。

這首歌聽了不會讓你更難過,也沒有過份聯想牽強,亦不見哭點,但是胸口的確有輕輕的活躍困難,這便是最大感情的振幅。聽完之後沒有解開,卻也不會讓你下陷,可能提醒了共感生活裡的壓迫重力,卻沒有說不能突破。
就是半半,當你是快倒下的那一半,聽「覺得自己多餘的時候」,當你躺久了還在思考什麼時候要掙扎而起,聽「覺得自己多餘的時候」。不同的些微麻木,緩唱清輕,惶唱悔吟。

這首歌曲十分克制,沒有過多的煽情誇張表達,但正是這淡淡厭世的口吻,讓情緒更具真實感。透過細微的觀察與暗喻,將深刻的情感縫入平凡的詞句裡,讓聽者自己去體會那壓抑的重量,至於多重多輕,對我來說,每一次聽,都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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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歌曲・1 年前
手指練銀槍

#我在孤島上自願自愛

過於敏感是戀情的初芽,渴望伸透接觸,卻發現自己停在荒島與海,移動的月亮與船改變不了已經深陷的座標,出不去也進不來。就像夜晚海邊一陣潮汐,輕輕拍打,帶著思念試圖傳遞卻始終無法抵達彼岸。

已知的距離是物理,已明白的心事無須綴飾,在原地踏步不是因為想留下,而是想要多停留一微秒也好,看看世界的距離是否有機會瞬間塌盡,藉這餘波把自己推向你。
歌者在無奈與最終的自我和解之間流轉,從掙扎轉向釋然,在接受孤獨後還有一絲苦澀堅韌的希望,淡淡的唱出。

她在孤島上自願自愛,沒有選擇自怨自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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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作品

「被世界隔絕的耳鳴感」 VH的輕輕地靜靜地 Barely

「被世界隔絕的耳鳴感」 VH的輕輕地靜靜地 Barely

手指練銀槍


「被世界隔絕的耳鳴感」 VH的輕輕地靜靜地 Barely 開篇的「輕輕地」、「靜靜地」、「安全」、「褪色」,精準捕捉了逃避依戀者的內心戲。這讓我想起Damien Rice的那種自溺與卑微,試圖透過減少接觸面積來降低傷害,並在纖細的聲音底下藏著一根針。 原來心境是這演繹的,你會覺得唱者就在你的耳廓旁說話,頻率被限縮在一個小房間裡,很乾很窄,小心壓抑。進入副歌,空間感突然拉開。低音頻率開始灌入,這推動力不斷催促著心跳快一點,像是一直以來壓抑的岩漿終於找到了地殼裂縫,開始狂奔。 主唱聲位置非常高,氣聲比例重,像是一個隨時會破碎的瓷器,纖細不穩。但後半部當唱到「在墜入大海之前狂奔」,她的聲音轉向胸腔共鳴,力量感全然釋放。以近乎薩滿式的、狂野的情緒爆開情緒通道,打破了物理屏障,把失重感輕拋予無垠宇宙。透過瞬間的寂靜,讓聽眾的耳朵在那一秒鐘內完全暴露在虛無之中,一切希冀嘎然而止。這場演繹,將歌名「Barely」的勉強與侷促,焚煉成全然燃盡。 這首歌不能只是僅僅,而是反手全推,put it all in。 海面上看起來輕輕地、靜靜地,但海底的地殼早已崩裂,最終引發了那場撲向陸地的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