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磨損的實況轉播 ,後站人「Healing Me」
「Are you happy with me?」
這首歌最殘酷的,不是求而不得,而是那份近乎病態的「小心翼翼」。聽著「Healing Me」,撲面而來的不是治癒,而是那種在窄小房間裡、對著虛無不斷確認存在感的焦慮。這不是一場對話,而是一場單向的、關於「自我磨損」的實況轉播。
編曲裡的 R&B 律動,不再是性感或絲滑,而是一種頑固且深入肌理的「戒斷癮症」。後站用極其乾淨的音色,勾勒出一個極其骯髒的心理困境——為了換取對方的肯定,不斷退後、退到無路可退後的求生本能。
主唱的發聲位置在副歌處轉向一種近乎求救的胸腔共鳴,「Hold Me Tight」的呼喚並非強勢的佔有,而是一種靈魂瓷器即將碎裂前的祈禱。你以為那是救贖,其實那是把自己當作最後一抹熾熱的燼碎,投向對方那場冷冽的火。那種放棄邏輯、甚至「放棄自己」的奮不顧身,在背光之處看去,有一種令人暈眩神迷的缺憾迷因。
你說「Hold Me Tight」,但空間裡迴盪的只有自己的回音。
https://streetvoice.com/madeinbackstation/songs/846687/
#在愛情的陰天裡非誰不可
再明顯不過的場景,透過歌詞一幕一幕建起,始於那海邊的車站,愛情有起便有返。
夜晚的車站,尾班車離開,美妙的是那晚花開滿了山脈,整個山脈,那麼顯而易見的難以忽視的愛意,在今天仍在盛開。
《祝你陰天快樂》在主唱的詮釋下,沒有掉入悲鳴,反而多添了慰勉,「你害怕什麼,你是自由的」,提醒對方和自己,都要勇敢面對分離。既有惜別,又有成全,不執著於所有愛情都要圓滿,而是認可每個讓自己活著的時刻。陰天並非終局,是軟柔非表的祝福,是對過去的一種釋懷和祝願。
《祝你陰天快樂》寫出每個人心裡的陰天與微光:愛不早已圓滿,卻能留下溫柔的活著痕跡。不禁讓人思考,雙人的關係,一人離開,還是雙雙走散?留下來的究竟是誰呢?還是每一個人都留了片段下來?
謝謝❤️寫得很好🥹🥹🥹
#青春是義無反顧,就保持這樣
願你的舞步,輕盈如光。
以你的前方為我的引導,這條直線毫無雜質,以你的遠望成為我的念想,順理成章。
「脆樂團」用歌聲點出了在愛之間,突然綻放的勇氣與孤注拋擲,瞬間滿溢落地的都是愛,用愛一路奔馳不會辛苦。
這便是青春獨有的動能,讓時間轉能成為賭注,賭上一路上相依相扶,賭上50%庸碌,結局不見得荒涼。社會化的路途上跌跌撞撞,總會磕碰受傷,要是丟開手哭泣之後,還可以一起笑著擁抱,路途就一點都不難。
這首「愛呀愛呀愛」就是給你的溫暖支撐,就算不敵世界,在我這裡,我只心疼你辛苦。
青春是義無反顧,就保持這樣。
願我們的舞步,永遠輕盈如光。
寫得好棒!謝謝你❤️🩹
「從未完結的錯過」 LAWA的Get Over You
LAWA輕輕哼唱,自始做了一個夢,在夢裡不斷地與你擦肩而過,那些從未被回答過的疑問,還殘旋窗簷始終無人能解答。
那句 “I’ve loved a flower that lives on a star”,幾乎可以直接對應到《小王子》裡的玫瑰——小王子離開星球去宇宙旅行,途中始終放不下的,是那朵驕傲又脆弱的花。原來,那就是你,一句話都不說,讓我們迎來次次錯過。
LAWA反覆探索的尾句環繞延續,“Tell me how to get over you”,像一種情感戒斷癮症的低迴,頑固又深入日常的肌理。
有回憶太深,有現實太遠,有凝視,還有錯過。
這首歌就像是屋裡那個沒關掉的夜燈,清晨光微亮與深夜交疊處,你本能想伸手關燈,卻始終沒有睡意。
因為還想再夢一次——
即使明知,那不是夢,而是潛意識裡那部從未完結的劇本。
『我穿淺拖仔唱著香頌』
音樂評論by手指練銀槍
#足芳足芳
我是在 Threads 上無意間看見「足芳足芳台法課」,才意外成為粉絲的。一開始誤以為是法語教學短片,還特別認真地跟著發音練習,沒想到轉個彎竟變成一首歌~
日語、英語、葡語、平埔語被歷史揉出一種嶄新的邊界,讓台語展現出一種混血的韻味,不論置於哪種背景中,都自然不突兀,反而像是一種搖晃著、發著光的新物種。李竺芯的演繹風格風姿綽約,讓人忍不住隨著她的腳步,在廚房穿淺拖,開櫥仔佮屜仔,忍不住跟著顛著腳尖,一起煮食與芡芳。
李竺芯自嘲曾被定義成很奇怪的人,「肖」在李竺芯的聲音表情裡,不再只是調皮或怪異的標籤,而是透過對不同音樂文化(比如香頌)的模仿與混合,創造出一種嶄新的聲音美學。那是一種拼貼的語言姿態,也是一股充滿挑釁和越界的樂趣。
『順著水流,就能創造無限的主流』,李竺芯說。
水流不會總是穩定無波,請優雅大方地踏著自己的節奏,累了就憩一下。午後微風掀羽衣的一角,讓我們先跟著風,輕輕旋轉起身,再說。
『我穿淺拖仔唱著香頌』
音樂評論by手指練銀槍
#足芳足芳
我是在 Threads 上無意間看見「足芳足芳台法課」,才意外成為粉絲的。一開始誤以為是法語教學短片,還特別認真地跟著發音練習,沒想到轉個彎竟變成一首歌~
日語、英語、葡語、平埔語被歷史揉出一種嶄新的邊界,讓台語展現出一種混血的韻味,不論置於哪種背景中,都自然不突兀,反而像是一種搖晃著、發著光的新物種。李竺芯的演繹風格風姿綽約,讓人忍不住隨著她的腳步,在廚房穿淺拖,開櫥仔佮屜仔,忍不住跟著顛著腳尖,一起煮食與芡芳。
李竺芯自嘲曾被定義成很奇怪的人,「肖」在李竺芯的聲音表情裡,不再只是調皮或怪異的標籤,而是透過對不同音樂文化(比如香頌)的模仿與混合,創造出一種嶄新的聲音美學。那是一種拼貼的語言姿態,也是一股充滿挑釁和越界的樂趣。
『順著水流,就能創造無限的主流』,李竺芯說。
水流不會總是穩定無波,請優雅大方地踏著自己的節奏,累了就憩一下。午後微風掀羽衣的一角,讓我們先跟著風,輕輕旋轉起身,再說。
「被世界隔絕的耳鳴感」 VH的輕輕地靜靜地 Barely 開篇的「輕輕地」、「靜靜地」、「安全」、「褪色」,精準捕捉了逃避依戀者的內心戲。這讓我想起Damien Rice的那種自溺與卑微,試圖透過減少接觸面積來降低傷害,並在纖細的聲音底下藏著一根針。 原來心境是這演繹的,你會覺得唱者就在你的耳廓旁說話,頻率被限縮在一個小房間裡,很乾很窄,小心壓抑。進入副歌,空間感突然拉開。低音頻率開始灌入,這推動力不斷催促著心跳快一點,像是一直以來壓抑的岩漿終於找到了地殼裂縫,開始狂奔。 主唱聲位置非常高,氣聲比例重,像是一個隨時會破碎的瓷器,纖細不穩。但後半部當唱到「在墜入大海之前狂奔」,她的聲音轉向胸腔共鳴,力量感全然釋放。以近乎薩滿式的、狂野的情緒爆開情緒通道,打破了物理屏障,把失重感輕拋予無垠宇宙。透過瞬間的寂靜,讓聽眾的耳朵在那一秒鐘內完全暴露在虛無之中,一切希冀嘎然而止。這場演繹,將歌名「Barely」的勉強與侷促,焚煉成全然燃盡。 這首歌不能只是僅僅,而是反手全推,put it all in。 海面上看起來輕輕地、靜靜地,但海底的地殼早已崩裂,最終引發了那場撲向陸地的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