評論了一首歌曲

前些時候曾問候一陣子沒聯絡的元耕,他提到過這個企劃,但這還是我第一次認真聽它(對不起~)。有時讓語言和自己有些疏離,純粹通過聲音感受音樂,原音樂器溫柔的包覆感;「Lo-Fi」簡單、臥室感的鼓組與風琴間奏;小提琴創造的懸念導向高潮大鼓的加入;「If you cry, then I'm dying / If you smile, then I'm flying」最後的重複逐漸從激昂趨於平靜,回到耳語般的溫柔傾訴。「你說外面罰站數到五百 / 罰愛說謊的小孩」在歌詞不經意透漏的細節,則使人對歌曲有另一個層次的共感,也許不同時空、語言的不同聽眾能接收到的也完全不同吧?天才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