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 收音機似乎有了訊號,傳出了斷斷續續的吉他聲,但雨實在太大了,拍打著車窗的雨聲,讓人聽不清歌詞。 「你還在想著那件事嗎?」 「沒有。」 我笑了笑,我好開心他跟我聊天。我想,他應該還難過著,發生那樣的事,任誰聽了都會流淚的。雨聲依舊填滿整個車廂,但沒了先前的焦慮。 我踩了油門,引擎聲把音樂蓋了過去。 說真的,真是條漫長的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