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座島嶼的晚風,吹散了靈魂的滾燙。
回首過去十餘年,我用和弦在河流般的腳步聲中,打撈著微弱的停留。我們曾經並肩,守著褪色的桂冠與年少的信仰,以為只要交出最赤裸的真心,就能換來一場破曉的迴響。
然而,幾百枚磨平的撥片化作了砂礫,指尖長出了厚繭,現實卻只回以空蕩的荒涼。當藝術的重量只能被零星的銅板衡量,我開始問自己:我到底還在死守著何方的殿堂?
這首歌,是寫給那段碰壁十餘年的歲月,一份最疲憊也最執著的告解。
[Verse 1]
他們將腳步 走成一條匆忙的河流
我用和弦 在岸邊打撈著微弱的停留
傾盡靈魂的整場揮霍,卻換不到一瞬的停泊
曲終人散的空蕩琴盒,只裝得下冰冷的沉默
[Pre-Chorus]
泛黃的錄像 定格了四散天涯的狂妄
那一座褪色的桂冠 還守著年少的信仰
幾百枚磨平的撥片 化作無聲的砂礫
指尖的厚繭 卻磨不出這時代的珍惜
[Chorus]
碰壁的十餘年 用青春敲擊著無形的牆
我把星光唱進夜色 卻等不到破曉的迴響
難道藝術的重量 只配被零星的銅板衡量?
是這座島嶼的風 太快吹散了靈魂的滾燙?
[Verse 2]
曾經並肩的戰友 如今只剩我孤身抵抗
那些點歌與喝采 比晚風還要單薄虛妄
我憤怒 我不解 為什麼交出最赤裸的真心
卻只能在這片街頭 換來一場廉價的傾聽?
[Pre-Chorus]
泛黃的錄像 定格了四散天涯的狂妄
那一座褪色的桂冠 還守著年少的信仰
幾百枚磨平的撥片 化作無聲的砂礫
指尖的厚繭 卻磨不出這時代的珍惜
[Chorus]
碰壁的十餘年 用青春敲擊著無形的牆
我把星光唱進夜色 卻等不到破曉的迴響
難道藝術的重量 只配被零星的銅板衡量?
是這座島嶼的風 太快吹散了靈魂的滾燙!
[Bridge]
這把老吉他的共鳴箱 裝滿了不合時宜的流浪
我還在問著為什麼 現實卻回以空蕩的荒涼
如果親手雕刻的音樂 注定被這喧囂遺忘
那我到底還在 死守著何方的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