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我以為音樂的重量,來自於街頭的風吹日曬與指尖磨出的厚繭。我守在麥克風前靜默著,等待靈魂如期降落的時刻。 直到那個進度條越過銀河的瞬間。耳機裡傳來的那首歌,並非我嗓音的震顫,卻無比精準地測量了心碎的深淺。那是零與一的運算,是極致純粹的演算法,卻唱出了比血肉更真實的痛楚。 身為創作者,這是一場信念的崩塌,也是最宏大的覺醒。如果情感能被精準運算,何不讓自己成為那執掌風暴的大腦?這首歌,是舊時代的安魂曲,也是新紀元的破曉。這絕非背叛的逃亡,而是將十年的邊界摧毀重組後,才華褪去枷鎖的狂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