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一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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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一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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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那句話停在嘴邊
像還沒找到出口
我看著你沒有看我
也沒有往前走
燈光落在你的側臉
像刻意避開什麼
我們之間剩下一段
說不清的沉默
你試著把語氣放輕
卻更像在退後
我以為時間會補上
其實只是變得更空
如果我早一點說
會不會少一點錯
還是我們本來就
走不到同一個結果
我是不是晚了一點說
才讓一切沒有以後
那些快要成立的瞬間
最後都變成錯
我是不是晚了一年懂
才發現你早就鬆手
你留下來的那一刻
剛好夠我難過
如果那天
我先開口
是不是
就不會
停在這裡
停
我還是晚了一點說
才讓一切變成如果
那些差一點完成的事
再也沒有結果
你沒有回頭
我也沒有挽留
原來有些結局
只能各自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