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小飞

音樂人 北京

石小飞,独立唱作人。 “简约情人 Simplicity Lover”、“马小野 Pony Mischief”乐队主唱。歌词散发着诗性之美和人文关怀,旋律独特而流畅,忧郁深情温暖人心。
风格涵盖Brit pop, Urban Folk, Indietronica, indie rock,Progressive Pop等。
曾签约郑钧旗下的灯火文化公司,树音乐唱片,星外星音乐公司 等。
发行《其实没什么特别》和 《愚者的信仰》两张专辑及多首单曲。
专辑《愚者的信仰》获2017年度第7届华语传媒大奖“最佳新人奖”提名。
2019年4月,入选腾讯音乐、摩登天空等音乐厂牌合作举办的“中国乐队第二季——我们是乐队”大型综艺节目。
2019年5月 获得“华研国际音乐唱作人大赛”佳作奖。
2019年5月 入选网易云音乐“摇滚音乐季”。
代表作:夏之花,你的距离是我到不了的远方,涩涩花季(片尾曲演唱者) 等。

…查看更多
  • 音樂

    0

  • 粉絲

    0

  • 追蹤中

    0

焦點作品

幻想的奥斯汀(终极版)

幻想的奥斯汀(终极版)

石小飞


把幻想的火光再擦擦亮——幻想的奥斯汀 人类作为以思考擅长的物种,为世界创造着纷繁和进步。幻想就像是“思考”这根主枝干下庇护的小花朵,在疲累时给心灵撒一瓢水,偶然放纵,让身体和灵魂短暂地逃离充电,再回到现实里继续与世界搏杀。 《幻想的奥斯汀》是几年前写就的歌儿,之前也发过其他版本,”完美主义“也许,不,真的是病,我就是病得不轻的患者之一。所以才有了今天的“终极版”。“终极”2字除去为了区别于其他版本外,更旨在暗示自己,”以后不要再动关于它的其他念头“了,了断的决心算是在此横下了。 这次的编曲较之前的版本更接近词曲和演唱者石小飞的初衷和审美偏好, 作为即将发行的专辑中先行版的第二首,在萧瑟的秋季来临时给人们一个轻松的开始:编曲有着Indie-pop音乐的独特的趣味和极简风。风琴,竖琴,单簧管以及不经意变换着的节拍,似一个个调皮的精灵玩弄着各自的小伎俩,在木吉他统领着的道路上,施展魔法,和妖魔鬼怪、大风车们斗智斗勇,势要和索然无味拼个死活。 不如一起聊聊幻想吧!学生时代的我曽被一个据说是真的有些家传周易知识和技法的同学给看了(手相),并在”一搭眼“的瞬间就被决绝地诊断为”你就是一个典型的幻想型人格“,从此喜也是它,悲也是它,作定了一生的朋友,度过了许多春秋。 如果幻想是一种病,多发期应该是在学生时代,就是那个懵懂却自以为是地审视世界,哀愁和欢乐都唾手可得又会随时飞的不见踪影的年纪。比如每个人的每个学生年代都或早或晚的时兴过互看手相或近似的奇葩桥段。说它奇葩是因为大家一般都抱着”先扬言不信,仍然好奇地试探,最终用大量的时间和好友探究那些乌有的悬念,终至神不守舍夜不能寐鬼鬼祟祟胡言乱语地发起了癔症”。犹以爱情,特别是“谁在暗恋你”这种暗示性话语最能引发遐想和占用心思。我自己就曾经亲手折纸并写了一些初次怀春的男女生---主要是女生们关心的话题的小把戏,并被广泛的传播和游戏过。自然看手相这种看似需要一定专业度的仙儿级的勾当也逃不过我的魔掌,也被我无情地玩弄过,需配备的有:三寸不烂之舌;少年自以为是的洞察力;胡诌的能力及脸皮。 梦境也许是幻想症患者的理想战场了,我经常会做一些离奇的梦,实际上记忆里我的梦很少有合乎逻辑的。记得小时候看过一部电影,名字好像就叫做”梦境“,看完叹为观止跌着下巴对导演大大的心生了敬仰。因为那些画面就像导演到过我的梦里一般,诸如从即将被毁灭的燃烧着的地球忽然转到一个女孩中世纪的幽暗的家里,房间里始终被一种神秘诡异的气氛笼罩着透不过气来。忽然房间的一面墙被打开,延伸出一条藤条捆绑缠绕而成的高空索桥,下面是万丈深渊,它通往一片茂密潮湿的原始森林,我步履蹒跚战战兢兢的走在上面,克服着自己对未知的恐惧和恐惧本身。顺便说一下,不过不说恐怕你们也看得出来,这样的童年是有多么凄惨,这还是美好一点的梦,至少有童话气息,虽然是格林童话。还有很多个夜晚都是伴着恶梦同眠或不能眠的,以至于那时很害怕睡觉。所以我的童年也可以说是一个”被吓大的童年“,暂按下不表。 梦境里除了上述的灰色,一定有斑斓!不然如何炫耀?比如曾梦到一个晴朗的日子里,天空如洗。我坐在青草漫地的河边的如洗天空下,抬头仰望,一朵祥云如孙悟空脚踩的状浮现眼前,云朵后面慢慢升起一座城堡,西方的,城堡前面是一对王子和公主,穿着少男女们心中永恒的王子公主服,微笑着嵌在天空里。这类梦还有点多,这个比较典型的少女型作为典型案例供大家耻笑和参考。我姐姐还亲述过一个听起来极度像她自己编造出来的梦:她本人骑在一只五彩斑斓的大凤凰身上,身边围绕追随着各种百鸟,阵仗颇大地在天空翱翔。想必是想发财或是升官或是古装神话剧看多了综合症吧。但凡你够老,可能是看见过这种年画的,我没见过,只是听说。然而以我对她的了解,我相信她就是有做这种梦的能力的特异人士,诚实的说,听的时候我确实是有点嫉妒的。 除了颜色,爱幻想的孩子的梦里必不能少了那些离奇故事。曾梦到自己有一天会了飞翔,只是粗浅的会了一点皮毛那种:只要扇动胳膊到一定的频率,我就可以从地面慢慢升起,升到白杨树顶的高度,然后像鸟儿们那样,面向着地面快速飞翔起来!身体会夹带着风忽高忽低的掠过树梢,有时候速度快得几乎要把脸擦到树尖,紧张又刺激,然而,只要胳膊扇动地不太快或竟然一时沉浸忘了扇动,身体就会慢慢往下掉,速度也变慢了,此时就需要赶紧迅速地运动起来!就这样那一晚上清晰地记得是飞了4-5圈的,哦,忘了说,地点是一所学校的沿着河边的被杨树围起来的操场。总之劝大家这种梦还是有点累的,不做也罢,不要过于嫉妒才好。 然后还梦到过一个巨大的海市蜃楼,就阻在1米内的面前,抬头望不到边际,有随时会倾倒下来的恐惧感,整个视线被它挡得严严实实。颜色半透明里带着淡淡的色彩,依稀有景致。我恐惧的不敢触摸,但终于还是横下心把胳膊勇敢果断地伸了过去,不想这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巨幕竟裂开了一条缝,惊得几乎跌坐地上,呼吸也差点停止,以至于不知道自己是过去了还是终于没敢,惊醒后怪自己胆子太小,把这么难得的机会糟蹋了,只好在脑海里用力复习了很多遍。 除了梦境,幻想症患者也没有放弃现实这块儿领地。小时候住在平房,每到冬天,北方户外的寒冷空气遭遇室内的温暖,会变成各种形状的窗花弥漫着落在窗玻璃上。也许因为善于恐惧的性格作祟吧,初看时美好的雪花呀,松树呀,小兔子小乌龟呀,最终都有可能变成一张鬼脸。就强迫症地盯着不放,生怕一个眨眼就不见了这奇异。后来也经常在路上或房子里把看不清的物体在脑海里生成可怕的鬼怪或巨人的狰狞模样,这一点,除了幻想症,近视眼也是罪魁之一。 虽然例子并没有都美好,但还可以幻想总是好的。因为现实总是在着,不管你喜欢还是厌恶,要还是不要,它总坚定地环抱着你逗弄着你,你逃不开也甩不掉。而幻想却因为它的不必要,就马上虚幻和奢侈起来,而虚幻和奢侈又总连接着美好。加上幻想有一定的主观性,所以它几乎是你欲望的折射和延伸,是你无法企及的近乎完美的理想,是你短暂逃离世界的出口,是你五彩斑斓的梦。 当然,幻想虽有诸般的好,取用还请适度。用得多了效果就不妙。如果它没能让你诞生出鲜活的创造力、有趣的奇思妙想或属于自己的优秀作品,那么它也许只是病,而病总是不好的,此时的你可能需要理性这剂良方。我虽被”幻想型人格“这种不治之症牵绊很多年头,但对它又爱又恨,犹如感性和理性这对相爱相杀的对头,经年在我体内角力,奋力要活出属于它们的真我和价值一样。 每次演唱”幻想的奥斯汀“这首歌之前,总习惯说:这首歌,唱给爱幻想的孩子。爱幻想能幻想说明你的世界还有未知,还有可能性,还没有被现实泯灭了希望之光,还有美丽的弧线在时间里伴你流淌。虽然我喜欢大人们依然保有一颗孩童的天真单纯,但成长并非一无是处,虽然这样的说法已经带有对于成长的偏见了,它确实会带给人们很多知识和经验,规避很多错误,创造许多价值。然而,如果你能偶尔想象自己还是个自由世界里的小孩,没有压力和伤心,还会做彩色离奇的梦,还会在梦里打败大怪兽,还会在幻想里让你爱的人再次亲口说”我爱你“,让美丽的谎言变成现实,让善良的人一生平安,让所有的歉意都有一个美丽的借口,让悲伤不再悲伤,让每一个理想都不背弃你,让每一个青春都可以重来一场, 那,为什么不呢? 歌里的“奥斯汀”和英国的某位作家并没有什么关系。她(他)是你,是我,是她,是一个不管年岁几何,内心仍然给曾经年少的自己留了一亩三分地,可以偶尔来这里撒个欢儿,神思恍惚,不负责任,灵魂出窍一回的所在。 时光太匆匆,不急,偶尔歇歇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