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垂死的台北城裡遇見了活人。初春忽冷忽熱,朝起於一片沁涼的露珠中,待到傍晚時卻比正午的陽光還要燥熱,好似少女的恍惚善變一樣。但沒有夕陽。天是灰的,街道是冷清的。
從城南到城北,車聲嘈雜,話語微微地依附在其上,些許失真。
幾間茶鋪煮著上好的台灣茶,細細的清甜,幽幽的回甘,曾經,曾經。
但我們寧願喝更貴更俗的星巴克,吃一碗六十塊的鬍鬚張魯肉飯,品外國的茶。為什麼?
走了不下萬步之後,一撇頭正巧見著霞海城隍廟。燈火一閃,台北城活了過來,繁華的街景,摩登的新時代的男男女女來來去去,交織成了一段又一段又一段段精緻、淒美、哀愁的台北城故事。啊,這興許是一座傷心的城。
- 天還是灰的,但暖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