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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練銀槍

@mimiyu・音樂人
尼泊爾・於 2005 年 11 月 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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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練銀槍的歌曲

手指練銀槍

#自我磨損的實況轉播 ,後站人「Healing Me」

「Are you happy with me?」
這首歌最殘酷的,不是求而不得,而是那份近乎病態的「小心翼翼」。聽著「Healing Me」,撲面而來的不是治癒,而是那種在窄小房間裡、對著虛無不斷確認存在感的焦慮。這不是一場對話,而是一場單向的、關於「自我磨損」的實況轉播。

編曲裡的 R&B 律動,不再是性感或絲滑,而是一種頑固且深入肌理的「戒斷癮症」。後站用極其乾淨的音色,勾勒出一個極其骯髒的心理困境——為了換取對方的肯定,不斷退後、退到無路可退後的求生本能。

主唱的發聲位置在副歌處轉向一種近乎求救的胸腔共鳴,「Hold Me Tight」的呼喚並非強勢的佔有,而是一種靈魂瓷器即將碎裂前的祈禱。你以為那是救贖,其實那是把自己當作最後一抹熾熱的燼碎,投向對方那場冷冽的火。那種放棄邏輯、甚至「放棄自己」的奮不顧身,在背光之處看去,有一種令人暈眩神迷的缺憾迷因。

你說「Hold Me Tight」,但空間裡迴盪的只有自己的回音。
https://streetvoice.com/madeinbackstation/songs/8466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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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練銀槍

珂拉琪的「謀殺石蓮」,以控訴血色掠奪為起點,腥味肆意。雪鈴聲、擊鼓把百鬼夜行點妝,一面安魂,也可以顯化革命之即。

說是動漫配樂都不為過,珂拉琪具有空間感的混音豐富了聽覺經驗,多重呢喃似咒語喋喋,神靈會合勦繞祭典,遠方鈴聲一動便劃開了一拂燈,一拂一拂,貫徹出堅定的旨意。
被摘取的靈魂開始哭泣,諸神行進間遍地撫慰,「怎麼不起來反抗掠奪呢?親愛的小石蓮」,語畢輕指殺戮曲境,溫和堅忍地鼓吹戰鬥信仰。

夏子唱出不緩不急的疑問與凝視,輕輕悄悄沒有逼迫,讓你以為戰事還未到來,獨自還可以偷歡,事實卻路路封閉。讓我反覆聆聽,咀嚼出不同滋味。

長的像花的草,勇敢蔓延死而復生,必定不再是赤手空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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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練銀槍

套在什麼情況都可以讓人感受溫暖的支持,「庸俗救星」的救星兩個字,在這首歌裡,恆溫閃亮。

主唱一次一次試探問著「你在哪裡?我去找你」這句話聽了就讓人放心。不論在深淵在陸地在虛耗在看風景,我都願意過去。一層一層疊起微弱動靜,心臟起伏著響應,我去了,你還在。
她給出了希望。

「你在哪裡?我去找你」因為要來,所以讓人開始等待。讓人有孔隙調整嘆息,把思緒瀝乾,瀝輕。套在什麼情況都可以讓人感受溫暖的支持,「庸俗救星」的救星兩個字,在這首歌裡,恆溫閃亮。

暗暗的天氣,也許沒有人注意,也許等了太久沒有信號,深怕飛不過這一團迷霧,我在想如果那陣子,我們都勇敢一點就好了,這首歌就是給你起飛的信號。

重聽N次,信號無礙,不減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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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wfw7j6p9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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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裡?我去找你

brnbcczhf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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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裡?我去找你

audi_hsu
audi_hsu

你在哪裏?我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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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練銀槍

一直都喜歡原民母語創作,以前因為工作的關係近距離接觸了曉君、家家、昊恩,我一個臭白浪台女,居然開始能夠理解這些人生之俱來的喜感還有豪無來由的笑點,引爆持續力可以一整個月,直到某天突然又可以在午夜夢迴接起來,然後繼續笑下去。

當然,人生不是只有笑聲就足夠,笑聲可以稍微填補困惑時的空白,但是在創作上錙銖必較絞盡腦汁,就必須有點那個嚴肅了。
不過聽著聽著,我還是笑了出來,變奏之後母語加入的『O Amis kako tamdaw 我是阿美族人』,根本就在北投歡唱那卡西!然後那麼故意的歡呼,那種故意基本像是宣示,基本是靈魂升揚出去,也根本透露人生應該如何來去,應該用蛙式還是自由式遊向終點。

當你唱到「 別遺棄我們的文化、別遺棄我們的歌、別遺棄我們的語言」,其實已經站上了保衛陣線,跟著其他母語創作者一同變成Avenger了。也許獎項不能埋沒你們,也許可添點光,阿仍仍把古調戴上世界之冠後,激起好多新光芒,你們的音樂配戴上的能量,絕對貨真價實,沒有話講。

確實很優秀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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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練銀槍

從發表的曲目一首一首聽來,感覺到Claudia的微型成長,力量似強不韌,舉手生姿投足曖昧,又好像生澀的女體蔓延出熟成風味,注意,還只是蔓延,尚未固化成形。
好熱鬧的爵士編曲,在一片民謠反諷失落創作頻率之內,讓聽覺迅速恢復生機,受到了刺激。一動一靜千般模樣,停頓點的變奏讓得與失成為立體圖面,動作一快就蒸發。

蒸發的那些思緒,別徒勞去抓吧。

能不能夠放手流浪,棄之破損的家?是個哲學問題,在聆聽『空空』之時,自在無恙四個字飛來遁去,在眼裡,在心裡,在歌聲裡,想要,卻又不可心安理得。
一首這樣歌曲可以點開一個序幕作為期待,我期待Claudia的下一個音樂敘事軌跡,也許還存在大千世界裡,對阿,有幸的話,終究可以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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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練銀槍

有的時候喜歡沒有目的漫步,憑藉短時間的方向感迷失,有點向宇宙浮游的嚼勁。
聽南西肯恩就是給我這樣的感覺。


雖然只是介於下一個必須地點的移動,在過程裡彷彿見到了煙花升起與落下,期待與失落,開始與結束,揚升與沉溺。

可是,你的揚升跟我的沉溺居然在同維度交錯,是不是我們都想要的?
我可能故意迷失在這裡,不忍離去,所以漫步了,這麼多次。
還有勇氣繼續嗎?一遍一遍聆聽煙花demo,我還在想,還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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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作品

「被世界隔絕的耳鳴感」 VH的輕輕地靜靜地 Barely

「被世界隔絕的耳鳴感」 VH的輕輕地靜靜地 Barely

手指練銀槍


「被世界隔絕的耳鳴感」 VH的輕輕地靜靜地 Barely 開篇的「輕輕地」、「靜靜地」、「安全」、「褪色」,精準捕捉了逃避依戀者的內心戲。這讓我想起Damien Rice的那種自溺與卑微,試圖透過減少接觸面積來降低傷害,並在纖細的聲音底下藏著一根針。 原來心境是這演繹的,你會覺得唱者就在你的耳廓旁說話,頻率被限縮在一個小房間裡,很乾很窄,小心壓抑。進入副歌,空間感突然拉開。低音頻率開始灌入,這推動力不斷催促著心跳快一點,像是一直以來壓抑的岩漿終於找到了地殼裂縫,開始狂奔。 主唱聲位置非常高,氣聲比例重,像是一個隨時會破碎的瓷器,纖細不穩。但後半部當唱到「在墜入大海之前狂奔」,她的聲音轉向胸腔共鳴,力量感全然釋放。以近乎薩滿式的、狂野的情緒爆開情緒通道,打破了物理屏障,把失重感輕拋予無垠宇宙。透過瞬間的寂靜,讓聽眾的耳朵在那一秒鐘內完全暴露在虛無之中,一切希冀嘎然而止。這場演繹,將歌名「Barely」的勉強與侷促,焚煉成全然燃盡。 這首歌不能只是僅僅,而是反手全推,put it all in。 海面上看起來輕輕地、靜靜地,但海底的地殼早已崩裂,最終引發了那場撲向陸地的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