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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火2.J-變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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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 生成 Pop鳥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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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火2.J-變奏

過火2.J-變奏

鳥巢AI藝術
鳥巢AI藝術

發布時間 2026-07-03


介紹

阿潮第一次在情人灘被神轎追,是十歲那年。
那天是大年初九,天公生。頭城的風從海上來,鹹得像眼淚。遠方的龜山島浮在夜色裡,只剩一段黑色的輪廓,像一隻沉默的巨獸,趴在海面上看著人間。
慶天宮前的香煙還沒散,鑼鼓聲已經一路滾到沙灘。大人們說,今晚要過火,神明會把人身上的穢氣、厄運、病痛,還有說不出口的苦,全都燒乾淨。
阿潮那時不懂什麼叫苦。
他只記得沙灘上鋪著一條黑亮的炭火,火星在夜色裡一閃一閃,像誰把天上的星子灑在地上。神轎搖得很厲害,轎腳踩過火,沒有一個人退。鑼聲一下比一下急,海浪一下比一下近。
過火結束後,神轎忽然轉身,朝圍觀的人群衝去。
人們尖叫著散開,笑聲、驚呼聲、鞭炮聲混在一起。阿潮也想跑,可是腳陷在沙裡,越急越慢。下一秒,他跌倒了。
他以為自己會被踩過去。
可是有一隻手伸來,把他從沙地上拉起來。
那是一個穿紅外套的小女孩,頭髮被海風吹得亂七八糟,臉被火光照得很亮。她看著阿潮滿臉眼淚,沒有安慰他,只把一顆麥芽糖塞進他手裡。
「被神明追到的人,會有好運。」她說。
阿潮低頭看著那顆糖,糖紙上沾了一點沙。再抬頭時,他看見小女孩身後的龜山島,被火光與煙霧隔得很遠很遠。
他那時還不知道,有些好運不是讓人得到什麼,而是讓人一輩子記得什麼。
小女孩叫小文。
後來每年大年初九,阿潮都會在情人灘看見小文。
小時候,他們一起撿貝殼、搶廟口最後一串糖葫蘆、在火道旁邊等大人喊退後。小文總是比他膽大。神轎衝來時,她會拉著他跑,有時候跑得太快,兩個人一起摔在沙上。
他們躺在沙灘上喘氣時,龜山島就在遠方。
小文曾經指著海面問他:「你覺得龜山島像不像一個人?」
阿潮說:「像誰?」
小文說:「像一個一直不講話,可是什麼都看見的人。」
阿潮那時不懂,只覺得她又在亂想。後來很多年,他才明白,宜蘭人的海邊總有一個龜山島。它不會追你,不會留你,不會問你什麼時候回來,可是你只要站在頭城的海邊,就會知道自己從來沒有真正走遠。
再後來,他們長大了。
火光還是每年都亮,海風還是每年都冷,龜山島還是每年都在那裡。可是兩個人站在一起時,突然多了一種說不清的安靜。
小文不再拉著他亂跑。她只是站在他旁邊,看神轎過火。阿潮想看她,卻又怕被她發現,只好假裝看著火。
火一跳,他就用餘光看她的側臉。
鼓聲一重,他就聽見自己心裡有什麼也跟著重了一下。
有一年,神轎又追過來。
人群四散,小文沒有跑。阿潮也沒有跑。
神轎從他們面前掠過,轎身帶起的風擦過兩人的衣角。那一瞬間,小文的手背碰到他的手背。只是一下,很輕,像火星落在皮膚上。
誰都沒有說話。
可是那一晚之後,阿潮再也沒有辦法好好看火。
高中畢業後,阿潮離開頭城,到台北讀書。小文留在宜蘭,幫家裡經營民宿,也照顧年邁的阿嬤。
一開始,他們還常常聯絡。
阿潮拍了台北陰雨天的街角,傳給小文。小文拍了慶天宮旁邊新開的早餐店,傳給阿潮。阿潮說,台北的雨沒有頭城好看。小文回他,那你就回來看。
他沒有回。
不是不想,是他總覺得自己還不能回。他想變成一個更像樣的人,再站到小文面前。他想把那些說不清的心情,拍成有名字的照片,掛在很遠很遠的地方。
二十四歲那年,阿潮申請到紐約的攝影學校。
他把這件事告訴小文時,是在頭城車站旁邊的小吃店。小文正低頭拌著那碗乾麵,聽見「紐約」兩個字,筷子停了一下,又繼續拌。
「很好啊。」她說。
阿潮看著她:「妳真的覺得很好?」
小文笑了一下:「不然我要說不好嗎?」
那天他們吃得很慢。老闆關店前,小文才問:「去多久?」
阿潮說:「兩年。也可能更久。」
小文點點頭。
那個點頭很輕,卻像有人把一扇門從裡面關上。
後來小文陪他走到海邊。那晚的龜山島被雲遮住,只剩一點模糊的影子,像有什麼話明明在那裡,卻怎麼看都看不清楚。
阿潮想說些什麼,說紐約再遠也可以聯絡,說他會回來,說他只是去學攝影,不是去把她忘掉。可是那些話一到嘴邊,就變得太像安慰。
小文不需要安慰。
她只是替他把外套領子拉好,像以前在情人灘替他拍掉身上的沙。
「路上小心。」她說。
阿潮最怕她說這四個字。
因為那不像挽留,卻比挽留更重。
到了紐約之後,阿潮每天都在拍照。
他拍下雪的街口、凌晨四點的地鐵、布魯克林橋下的河光、陌生人在玻璃窗裡一閃而過的臉。他學會用英文談構圖,學會在暗房裡等待影像浮出來,學會把孤單說成創作的一部分。
可是每到農曆正月,他都會想起頭城。
紐約柯尼島海邊沒有天公生,沒有慶天宮的香煙,沒有情人灘上被火光照紅的海霧。更沒有龜山島。
那裡的河很寬,橋很長,雪很安靜。
可是沒有一座島,會像故鄉那樣,從海上看著他。
一開始,他和小文還有聯絡。
時差隔著他們。阿潮白天上課,小文那邊已經深夜。小文清晨忙民宿,阿潮那邊又剛下雪。有些訊息隔了十幾個小時才回,有些照片傳出去,只得到一個簡短的「好看」。
後來回覆越來越慢。
再後來,有一則訊息,小文沒有回。
阿潮也沒有再追。
他總以為,真正重要的人不用一直確認。也以為沉默只是暫時。等他拍出成績,等他回台灣,等他把自己整理好,他們還會像以前一樣,在情人灘見面。
可是世界很大,時間很狠。
兩年變成三年,三年變成五年。阿潮在紐約接到助理工作,跟著攝影師跑展覽、拍雜誌、拍看起來很自由其實很疲憊的人。他的照片開始有人喜歡,他的名字開始出現在展覽小冊上。
只有小文,慢慢變成他不敢搜尋的人。
他怕看見她過得不好。
更怕看見她過得很好。
三十五歲那年,阿潮回到宜蘭。
他接了一支紀錄片,要拍慶天宮大年初九天公生,以及情人灘的過火儀式。委託方說,希望畫面要有地方感,要有信仰的力量,要有歲月的厚度。
阿潮聽著,沒有說話。
他知道自己其實不是回來拍神明。
他是回來拍一場早就燒在身上的火。
火車一路從台北往東北角鑽,過了福隆,窗外的山勢忽然貼近海。到了石城車站一帶,車廂右側開始亮起一片灰藍色的海。
然後,龜山島出現了。
它浮在遠方的海面上,半藏在霧裡,只露出一截沉默的背影。阿潮隔著車窗看著它,手指不自覺按在相機包上。
多年沒見,龜山島沒有變。
變的是他已經不敢像少年時那樣,理直氣壯地以為所有人都會在原地等他。
火車繼續往頭城前進,海一陣一陣閃過窗外。阿潮忽然想起小文小時候說過,龜山島像一個一直不講話、可是什麼都看見的人。
那時他不懂。
現在他懂了。
有些故鄉不是到了才開始靠近。
是你在石城第一次看見龜山島的那一刻,就已經被叫回去了。
他在慶天宮前再次看見小文。
她剪短了頭髮,身上穿著簡單的深色外套,臉比記憶裡瘦了一點,眼神卻還是那樣,像潮水退後留下的濕沙,看起來平靜,踩下去才知道會陷。
她牽著一個小男孩。
那一瞬間,阿潮的手指在相機背帶上收緊。
小男孩大概五、六歲,另一隻手拿著一支小風車,仰頭喊她:「小文阿姨,我想吃糖葫蘆。」
阿姨。
阿潮胸口那股緊縮沒有立刻鬆開,反而慢慢變成另一種難堪。
他發現自己剛剛害怕的,不是她已經有了孩子。
而是他根本沒有資格害怕。
小文看見他,像是早就知道他會出現,又像完全沒有準備好。
「好久不見。」她說。
阿潮點頭。
他想問她這些年好不好,想問她為什麼後來不回訊息,想問她有沒有想過他。可是小男孩在旁邊晃著風車,廟前人聲很吵,香煙升上去又被風吹散。
最後,他只說:「妳剪頭髮了。」
小文笑了一下:「剪很久了。」
那一句話不重,卻讓阿潮聽見了所有不在場的年份。
原來他的「好久不見」,不是一句寒暄。
是整整幾年的缺席。
小文成了紀錄片的在地協調。她帶他拜訪廟公、安排訪談、確認儀式流程。白天,他們談工作;晚上,工作談完了,兩人就不知道該談什麼。
他們熟得像親人,陌生得像旅人。
有一晚,他們走到情人灘。
火道還沒鋪,沙灘空著。海面很黑,遠處的漁船燈一盞一盞浮著。龜山島被雲霧遮了一半,像有些話只肯露出一半。
小文蹲下來,用手指在沙上畫了一條線,又很快抹掉。
阿潮看著她的手。
那隻手,十歲時拉過他;十七歲時碰過他;二十四歲時,在海邊替他拉好外套領子;後來好幾年,再也沒有出現在他的生活裡。
他忽然說:「我在紐約的時候,有一年除夕下大雪。」
小文沒有看他。
「嗯。」
「我那時候拍了一整晚,回去的時候手機沒電。等充好電,才發現台灣已經天亮。」
小文仍然看著海。
阿潮停了一下:「那天是大年初九。」
小文輕輕笑了一聲:「紐約也有神轎追你嗎?」
阿潮也笑,卻笑不出來。
「沒有。」
他看著遠處漆黑的海。
「所以我才不知道自己走太遠了。」
海風吹過來,小文的頭髮亂了。她沒有整理。
有些話到了嘴邊,如果太用力,就會碎掉。於是兩人只是站著,像兩尊被潮水沖過很多年的石像,誰都沒有先動。
大年初九當晚,情人灘擠滿了人。
慶天宮的香火從廟口一路延到海邊。紅燈、黃符、黑炭、白煙,全部被海風吹得晃動。遠方的龜山島在夜色裡若隱若現,像一尊沉默的見證,從阿潮十歲那年看到現在。
阿潮扛著攝影機,在人群之間穿梭。鏡頭裡,每一張臉都被火光照出一種莊嚴的緊張。
小文站在人群另一端,牽著那個小男孩。
小男孩被鑼鼓聲嚇到,往她身後躲。小文低頭摸摸他的頭,動作很自然。阿潮隔著鏡頭看見,心裡又被輕輕刺了一下。
不是痛到流血的那種。
是像火星落在衣服上,一開始只是小小一點,後來才聞到焦味。
炭火點燃時,沙灘像裂開了一道紅色的傷口。
神轎開始過火。
轎班赤腳踏上火道,鑼鼓聲猛地加快。神轎在火上劇烈搖晃,像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從木頭、布幔、轎槓裡醒來。火星濺起,眾人屏息。阿潮透過鏡頭看著那一切,忽然覺得自己身體裡某個很久以前的地方,也被點著了。
他看見十歲的自己跌在沙上。
看見穿紅外套的小文跑向他。
看見少年時的他們站在火邊,手背輕輕碰在一起。
看見二十四歲那年,小文在海邊替他拉好外套。
看見紐約的雪落在他相機上,安靜得像一場沒有人知道的失聯。
也看見龜山島在每一年的海上,一次又一次替他們沉默。
他突然明白,小文從來不是沒有追過他。
她只是沒有像神轎那樣衝撞。
她把所有追逐都藏在一句「路上小心」裡,藏在那則沒有回覆的訊息裡,藏在他回來時,她沒有問「你怎麼現在才回來」的沉默裡。
過火結束後,神轎猛然一轉。
人群爆出熟悉的驚叫聲。
神轎朝信眾衝去,大家四散奔逃。攝影助理大喊要阿潮退後,阿潮卻沒有動。他的鏡頭裡,小文站在人群另一端,被煙霧隔著,像站在很多年前的夜裡。
神轎朝那個方向逼近。
小男孩嚇得哭出來,小文蹲下去抱住他。人群往旁邊退,她被擠得踉蹌了一下。
阿潮放下攝影機。
這個動作很輕,卻像把他這些年所有用來躲藏的東西都放下了。
他穿過人群,朝小文跑去。
旁邊有人尖叫,有人笑,有人被沙絆倒。鑼鼓聲像心跳,火光像從地底湧出來。阿潮跑著,忽然覺得自己不是三十五歲,而是十歲、十七歲、二十四歲,還有那個在紐約雪夜裡假裝自己不想家的自己。
所有曾經轉身離開的他,都在這一刻往回跑。
他衝到小文面前,先扶住小男孩,再抬頭看她。
小文怔怔地看著他。
神轎從他們身側擦過,轎身猛地一晃,轎腳踏在沙上,聲音沉重得像命運落地。
兩人被人群推得靠近了一點。
阿潮低頭,看見小文的手就在身側。
他沒有立刻去牽。
他只是說:「我這次不是來拍完就走。」
小文看著他。
火光在她眼裡晃了一下,又沉下去。
「你以前也這樣說過。」她說。
阿潮點頭。
「我知道。」
這一次,他沒有辯解,沒有承諾,沒有急著把未來講得很好聽。
他只是把手伸出去,停在她面前。
像十歲那年,她曾經對他做過的那樣。
小文看著那隻手,過了很久很久。
久到鑼鼓聲漸漸遠了,久到神轎衝向另一邊的人群,久到火道上的炭慢慢暗下來。
最後,她沒有立刻把手放上去。
她只是低頭,替小男孩擦掉臉上的眼淚,輕聲說:「去找你媽媽。」
小男孩點點頭,跑向不遠處一個正在招手的女人。
阿潮看著那個女人,才真正明白。
那不是小文的孩子。
他的心沒有因此變輕,反而更沉。
因為誤會可以解開,錯過卻不能假裝沒有發生。
小文站起來,看著他伸在半空中的手。
「你剛剛以為什麼?」她問。
阿潮沒有回答。
小文也沒有逼他。
她只是看著他,像看著一張曝光太久的照片,所有暗處都慢慢顯影出來。
最後,她把手放上去。
不是原諒。
也不是重新開始。
只是她終於願意讓他知道,原來有些東西燒了這麼多年,還沒有完全熄。
儀式結束後,人潮慢慢散去。
情人灘上只剩炭灰、腳印、被風吹歪的紅紙,還有海浪不斷推上來,又退回去。遠方的龜山島被雲霧遮了一半,像有些話只肯露出一半。
阿潮和小文並肩走著,誰都沒有說太多話。
走到當年他跌倒的地方,小文忽然停下來。
她說:「你小時候真的很愛哭。」
阿潮笑了:「妳小時候真的很兇。」
小文也笑了。
那個笑很淡,卻讓阿潮胸口一緊。
他忽然想起那顆沾了沙的麥芽糖。想起自己當年捨不得吃,放在口袋裡,回家後卻融成一團,黏得整隻手都是。
有些甜,就是這樣。
握得太久,會痛。
可是放開了,又覺得一生都少了那一點黏在掌心的溫度。
遠處慶天宮的鐘聲響起。
小文望著海上的龜山島,忽然說:「以前我一直覺得,龜山島很像你。」
阿潮看她。
「為什麼?」
小文說:「明明看起來一直都在,可是伸手又碰不到。」
阿潮沒有說話。
這句話比責怪更輕,也比責怪更深。
過了很久,他才說:「那妳像什麼?」
小文想了想,說:「像火吧。」
阿潮笑了一下:「很兇的火?」
小文搖頭。
「是你不靠近,就以為已經熄掉的火。」
阿潮看著她,看了很久。
最後他說:「那我現在知道,過火是什麼了。」
小文問:「是什麼?」
阿潮看著海邊剩下的微紅炭光,又看向遠方半隱半現的龜山島。
「以前以為是把不好的燒掉。」
「現在覺得,是把人心裡還沒死的東西,照亮一次。」
小文沒有說話。
她只是把他的手握緊了一點。
那一年大年初九,阿潮終於明白——
過火不是為了證明不怕痛。
是有些人走進你的命裡,像神轎越過炭火,像海風吹過香煙,像龜山島永遠在海上,遠得不能抵達,近得無法忘記。
而他和小文,就是那場火。
燒不成灰,也回不了從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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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 動態歌詞

詞、混音/鳥巢 曲/Suno
海風吹散天公生的熱鬧
沾了沙的麥芽糖
還在心底發酵
十歲那年跌在情人灘的火道
你說被神明追的人
會有好報
回頭看海面那沉默的龜山島
怎知它會把我們的
青春看老?
肩並肩看火花
在夜空狂飆
手背輕碰是
說不出口的煎熬
那句路上小心
比挽留更像手銬
逃進紐約雪裡
假裝飛得很高
以為不聯絡就能
把脆弱忘掉
這裡沒有一座島
能給我擁抱
三十五歲我帶著
鏡頭往回跑
你牽著別人的孩子
對我尬笑
一句好久不見
劃出缺席的微妙
我連吃醋的資格
都顯得很孬?!
走在沒鋪炭火的
海邊聽海
你說沒靠近的火
以為早就熄掉
除夕的失聯是
我在逃跑
躲進異鄉暗房
把孤單當炫耀
以為不確認就能
把想念消耗
卻發現龜山島的影子
甩都甩不掉
慶天宮的鑼鼓
又一次把心敲
神轎衝過人群
像命運的浪潮
你護著孩子
在煙霧裡無處可逃
我放下相機才懂
什麼最重要
誤會解開卻回不去
純粹年少
你懸在半空的手
過很久才交
這不是原諒
也不是重新起跑
只是承認有些遺憾
燒成了依靠
過火從來不是
證明不怕火燒
是照亮心裡那座
還沒死掉的島
麥芽糖握太久
融化後放不掉
餘生裡我們是
燒不熄的火苗
以為遠得碰不到
卻又近得忘不了
鑼鼓聲響起海風飄
你是我眼裡
最安靜的浪潮
在心底一直燃燒
那座永遠等我的......
龜山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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