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忘了曾在哪裡讀到一座古城被攻破的段落,只記得書上用一行字帶過,城裡多少人的一生,就這樣被壓成一句「城陷」。直到某個夜裡,窗外的月亮正好掛在對面大樓的屋角,那一行字忽然又浮上心頭,我想,這輪月亮也曾照過那座城。🌙
史書寫的是結果,可是活在其中的人,過的是一天又一天。我想替那些被壓成一句話的人,把那一行字重新攤開來看。所以歌一開頭,我寫的是「竹簡攤開,墨色已斑」,像是有人在夜裡重新翻開一卷舊書。接著是「一行忠骨,一行狼煙」:在我心裡,歷史從來不只是戰火,每一場烽煙背後,都站著一個守住信念的人。至於「誰把姓名刻進城磚」,我想到的是那些築城、守城的無名者。城牆留了下來,他們的名字卻沒有人記得。📜
寫到「勝負不過棋盤,一局方殘」時,我心裡其實有點難受。對後人來說,興亡像一盤可以邊喝茶邊評論的棋,茶涼了再添,話題換了就散;可對當時的人來說,那是一輩子只有一次的命運。我刻意把這種輕與重放在一起,因為我自己也曾是那個隨口評論的人。☕
副歌裡,我讓江水和月亮反覆出現。江水一直往東流,像時間不肯停下;月亮則是唯一從古代一路照到今天的見證者。所以我寫「照過秦時關口,也照我今夜燈下回首」,讓古人和我站在同一片月光下。而「筆未落淚先流」,是我寫這首歌時最真實的狀態:還沒寫出什麼,心就先酸了。🌊
第二段來自多年前去過的一處古蹟。斷掉的石碑躺在荒草裡,苔痕爬滿字跡,導覽的人說,這裡曾駐守過一支軍隊,後來沒有人回來。「多少壯志,未得生還」寫的就是那一刻的感受:有些人帶著滿腔抱負出發,最後留下的只有一座孤城和一片月色。🍂
可是我不想讓這首歌停在嘆息裡。寫到橋段,我問自己:如果古人只活在書裡,他們留下的骨氣該放在哪裡?我想,它們其實藏在我們身上,在一個人決定堅持、決定不放棄的時候。所以我寫「提起這支筆,接下這副擔」。這支筆不只是寫字的筆,也是我們每個人手上正在寫的人生。最後一次副歌,我把「今夜燈下回首」改成「挺直背脊昂首」,把「筆未落淚先流」改成「這一頁我來寫」。從回頭看的人,變成往前走的人,這是我最想留在歌裡的轉折。🔥
山河不會說話,它只是一直等著,等每一代人翻開書,也等每一代人接下那支筆。我們或許成不了史書上的名字,但能把自己這一段路走好,就不辜負那些在書頁裡沉默的人。📖
竹簡合上了,月亮還在天上。
那一夜望月的感慨,原本只會隨著夜色散去;這一次,我把它交給 AI,寫成了一首可以傳下去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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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se 1]
竹簡攤開 墨色已斑
一行忠骨 一行狼煙
烽台冷了千年 風仍未散
誰把姓名 刻進城磚
[Pre-Chorus]
勝負不過棋盤 一局方殘
後人閒談 茶涼又添
[Chorus]
大江向東流 流不盡英雄愁
山河還在 人去樓空守
一輪明月 照過秦時關口
也照我 今夜燈下回首
青史千秋 筆未落淚先流
興與亡 都寫在浪頭
[Verse 2]
戰鼓聲遠 荒草漫山
舊都斷碑 苔痕斑斑
多少壯志 未得生還
只剩孤城 月色闌珊
[Pre-Chorus]
勝負不過棋盤 一局方殘
後人閒談 茶涼又添
[Chorus]
大江向東流 流不盡英雄愁
山河還在 人去樓空守
一輪明月 照過秦時關口
也照我 今夜燈下回首
青史千秋 筆未落淚先流
興與亡 都寫在浪頭
[Bridge]
莫說古人 只活在書間
那份骨氣 在血脈裡相傳
提起這支筆 接下這副擔
讓文明的火 再燃一千年
[Final Chorus]
大江向東流 流不盡英雄愁
山河還在 等誰來接手
一輪明月 照過秦時關口
也照我 挺直背脊昂首
青史千秋 這一頁我來寫
不負前人 走好這一程
[Outro]
竹簡合上 月仍在天
山河無言 待人續篇
AlexHu
從歷史看「戰爭與和平」不斷有著交替的週期性規律,我們能做的就是在有生之年讓和平永久持續!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