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歌]祈禱月光](https://akstatic.streetvoice.com/song_covers/Jo/e_/Joe_Joe_JJooee/g8hSQQJQ5obu642nS4GiyT.jpeg?x-oss-process=image/resize,m_fill,h_100,w_100,limit_0/interlace,1/quality,q_95/format,jpg)
『我有一首現成的歌詞,那首剛好有對照到你的事情⋯而且那首是我自己非常喜歡的歌詞,要不直接拿那首歌詞幫你重新處理?』
[他的歌]祈禱月光
《那年的12月28號》
午夜的愛河畔,
風裡黏著高達六、七成的濕度,
把七賢橋上的路燈暈染得像是一塊塊在水面上泛開的油漬。
他站在河邊小公園的邊緣⋯
這個被圈內人默稱為「公司」的地方,
在深夜的樹影婆娑下,
像是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
這裡沒有門牌,
也沒有界線,
只有黑影與黑影之間小心翼翼的試探,
以及香菸頭在黑暗中忽明忽滅的微弱火光。
他身上那件剛出社會才買的夾克,
口袋裡沉甸甸地裝著那本同志雜誌。
那是他唯一的通行證,
也是此時此刻壓得他胸口發痛的巨石。
周圍很靜⋯
靜到他能聽見河水拍打岸邊的黏膩聲響,
也能聽見自己胸腔裡那種近乎自殘的劇烈心跳。
他知道只要再往前踏一步,
走進那片沒有路燈的樹蔭裡,
他的世界、他的二十一歲就再也回不去了。
那意味著他必須撕開生活裡的偽裝,
把最真實、也最赤裸的自己,
暴露在這個隨時可能被世俗目光擊碎的夜色中。
他停在原地⋯
鞋底摩擦著粗糙的人行道紅磚。
就在那股幾乎要將他吞噬的逃跑衝動湧上來之前,
他用盡全身的力氣猛地回了頭,
越過七賢橋的鋼筋結構,
他看見了那輪掛在鹽埕與前金交界夜空上的月亮。
“好亮⋯”
那天的月光不怎麼溫柔,
甚至有些清冷得刺眼,
將河面上的薄霧照得一片慘白。
看著那輪彷彿看透他所有狼狽與渴望的月亮,
他在心底近乎發狠地對自己、也對那道光說:
「不論是好是壞⋯所以月光啊,請為我照耀前方的路吧。」
他沒有去拿口袋裡的雜誌,
而是伸手把外套的拉鍊拉到最頂,
像是給自己穿上一層保護色。
接著他轉過身把月光留在背後,
任由自己的身形隱沒在七賢橋旁、那片由黑暗與同類交織而成的樹影裡。
夜深了 那巷弄裡霧氣低垂
昏黃路燈下 心事靜靜堆
青春無聲 歲月就這麼悄悄推
多少傷痕只能暗中追隨
家門難歸 舊夢已破碎
說不出的愛 教我如何能體會
這世界啊 那麼大 容不下我輩
只剩嘆息 孤單作陪
啊~他的目光
無形的鐵網將情慾死死綑綁
眼神交錯是唯一微微的光
不敢出聲怕招來異樣目光
啊~晚風輕拂 愁緒四散飄盪
只好唱著無盡無言的悲傷
看著那青春的夢被現實冰涼
祈禱月光照耀這無望
祈禱月光照耀這無望
祈禱月光照耀這無望
人群之中小心翼翼偽裝
一句低語也能心底泛起波浪
多少秘密深埋在心房
害怕面對那世俗的眼光
孤單靈魂在夜裡流浪
尋找同類的一點點微亮
誰能懂這掙扎與迷惘
只求片刻靈魂能得釋放
啊~他的目光
無形的鐵網將情慾死死綑綁
眼神交錯是唯一微微的光
不敢出聲怕招來異樣目光
啊~晚風輕拂 愁緒四散飄盪
只好唱著無盡無言的悲傷
看著那青春的夢被現實冰涼
祈禱月光照耀這無望
祈禱月光照耀這無望
祈禱月光照耀這無望
流浪的心無依又彷徨
渴望一個溫柔的臂膀
不再躲藏
不再陰影裡迷惘
(祈禱月光照耀這無望)
(祈禱月光照耀這無望)
(祈禱月光照耀這無望)
黎明漸近 黑暗慢慢退場
心底的痕跡卻依然留長
那份壓抑 歲月如何療傷
(祈禱月光照耀這無望)
(祈禱月光照耀這無望)
(祈禱月光照耀這無望)
祈禱月光照耀這無望
祈禱月光照耀這無望
祈禱月光照耀這無望
雷克非 Christopher R
太好聽
+1
AlexHu
深夜漫步在冷清的街道,聽這首!
李敏哲
太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