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音乐层面看,《Half the Man》是一张带着Indie气质的专辑。
大部分歌曲仅由一段主歌与一段副歌构成,这种戛然而止的处理并非刻意设计,而是无论在歌词或旋律推进到一半时,我都强烈地感到必须在此停驻——哪怕再多一个小节,都像是一种画蛇添足。
或许多年以后,我会进一步地补完这些作品,让他能够Complete the Man。
专辑概念的灵感,源自于上世纪六十年代的声音《Yesterday》,由一支我特别喜欢的、伟大且传奇的英伦摇滚乐队Beatles所录制,其中的一句歌词便是“Suddenly, I’m not half the man I used to be”。
就如同这首歌中弦乐所渲染的情绪那样,在单曲循环的那段时间里,我过得十分迷失,充满着自我怀疑,总会觉得“There‘s a Shadow hanging over me”。
这种感觉很难用具像化的语言去表达,但在这首歌中给出了一种抒发的方向“Love is such an easy game to play” ,确实用一段感情的始终来诠释这个主题再合适不过。
它始于自我关注(《阳光落在我手上》),渴望与外界建立联系(《相遇时候》),企图以主观意识去改变环境(《逃离那些》),精打细算着得失成败(《咖啡对手》),略有所成便会忘乎所以(《风吹外衣》),听不到乐极生悲的钟声(《Last Song for the Party》),而后急转直下,会暗自神伤(《你不懂得》),会迫切想要一个答案(《给我》),会悔不当初(《皲裂》),会幻想美化(《也许,也许,也许》),会神游留念(《回忆秋千》),但最终还得要自我解救,去拥抱那些发生过的一切(《Half the Man》)。
然而,当局者迷,不管是在怎样的场景与关系下,我始终没法精准地判断自己处在哪一阶段。
“Why she had to go I don’t know she wouldn’t say “ 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变得越来越糟糕,还是明天会更好,”I’m not Half the Man”究竟是“I used to be ”还是“I‘m going to be”。
我至今仍没有明确的答案,可能取决于选择“Hide away in yesterday”,还是“Fly away in tomorrow”。也许,就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