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的清晨,是屬於那些還不打算清醒,或是早已被迫醒來的人。」 在這座城市生活了二十多年,我們習慣了它的擁擠與喧囂,卻鮮少在凌晨四點,看見它卸下防備的模樣。那是日光尚未點燃觀音山前的短暫溫柔,是河岸風聲蓋過心事、藍調濾鏡轉向昏黃的交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