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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鴨黑河灣
橘鴨黑河灣

橘鴨黑河灣

AI 生成 Met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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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時間 2026-09-29


介紹

看似荒誕的童話,也是一層殘酷的隱喻。第一層,是水畔的古典相遇。一隻東方農莊的橘鴨,一隻西澳珀斯(Perth)的黑天鵝,隔著黑河灣相望,像是古典詩詞裡的才子佳人。第二層,是無法跨越的文化與血脈絞殺。黑天鵝代表著崇尚自由、個體的西方;而橘鴨,則是從出生起就被寫好宿命、註定要成為傳統祭品(京饌)的東方子弟。牠們的相愛,從一開始就透著絕望的寒意。所以「橘鴨」不僅僅是一隻家禽,牠是每一個被困在家庭期盼與世俗框架中,無法選擇愛與自由的靈魂。

歌詞前半,我用了極度典雅的五言與七言古風:「橘鴨臨河灣,黑鵝守沙岸」。不是為了賣弄古意,而是想問:在最講究含蓄與規矩的東方語境下,跨越種族與文化的愛,到底要承受多大的窒息感?後段我讓屠刀自己落下,寫「忽入庖廚間,鋒刃一線冷」,那把刀、那個廚子,不是別人,正是以愛為名、不容許子女偏離正軌的原生家庭。我寫下「我口道君去,心頭暗自嘆」,因為我知道橘鴨逃不出被端上案板的宿命。面對黑天鵝的不解與憤怒,牠只能用口是心非的冷漠逼退愛人。沒有點明誰對誰錯,我只是把一種無解寫出來:這不是不愛,而是為了保護對方,用最決絕的姿態去掩飾自己即將被傳統吞噬的絕望。

音樂上,我主要用了法式印象派管弦藝術歌曲(French Impressionist mélodie)與重金屬(Heavy Metal)。法式印象派的豎琴與木管,給了一層朦朧、優美的浪漫外衣,那是兩隻水鳥在蘆花寒灘上試探彼此時的唯美幻覺。我把重金屬的雙踏與撕裂感放在中段的廚房殺機裡,不是為了聽覺上的突兀,而是想讓聽眾在唯美的幻境中,突然被原生家庭那把冰冷的屠刀狠狠劈開。迷幻的合成器與空間殘響,則接管了最後的異鄉景象——當黑天鵝逃回南半球的珀斯,那種神智恍惚、深藏創傷的超現實孤獨感。法式藝術歌曲的優美,因此變成了殘酷的對比,也變成了看著愛人走向毀滅卻無能為力的伴奏。

它只是我把自己心底最無能為力的一道傷疤、看到的那些被家族與傳統碾碎的愛情,寫成一首歌。作品停在「珀斯潮聲裡,始能識悲歡」,不是和解,而是永遠無法癒合的遺憾。剩下的痛楚,交給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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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

橘鴨臨河灣
黑鵝守沙岸
隔波相對立
雙目自牽絆
一欲近清渚
一懼曉風顫

蘆花隨岸俯
無語下寒灘
汝向我時顧
恰入舊夢間
流景催人疾
人事逐波還
方啟相思口
天意已先寒

我口道君去
心頭暗自嘆
何不徐徐語
偏令兩難安
君怒回身去
清淚墜如丸
罷了莫相執
歸來話夜闌

未幾鶩形更
忽入庖廚間
鋒刃一線冷
貼著案邊彎
灶底無明焰
唯餘灰燼殘
鍋邊蒸白氣
緩緩逼人寒
案上分京饌
湯中浮玉盤
黑鵝臨門外
唯見月痕殘

未解辭行色
亦不乞悲歡
但將天上意
吞納入心肝
亦知世間事
非可一言完
情深原只似
空廊一響彈

我口道君去
心頭暗自嘆
何不徐徐語
偏令兩難安
君怒回身去
清淚墜如丸
罷了莫相執
歸來話夜闌

孤鵝去珀斯
海風徹骨寒
異鄉晨色薄
照此舊門前
學做餐風客
獨步憑欄杆
將那前日痛
深藏胸與肩

我口道君去
心頭暗自嘆
一成盤中饌
一尚自盤桓
君怒回身去
清淚墜如丸
珀斯潮聲裡
始能識悲歡

珀斯潮聲裡
始能識悲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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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xHu

那就不要再當鴨了(指思想), 因爲沒有好結果!思想轉個彎,當鵝也不錯,可能會有比較好的結局!

4 小時前 ・0 個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