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歌捕捉的是那種凌晨四點、意識邊緣的荒謬感。當你盯著桌上的空酒瓶怎麼數也數不清,甚至覺得它們擺成了一種奇怪的「陣法」想困住自己時,世界就開始變得魔幻了。我試圖用音樂還原這種「醉漢邏輯」:路燈在跳舞、直線走成了S型,所有不合理的幻覺在那一刻都變得無比真實。這不是在歌頌酒精,而是在記錄那種短暫逃離地球引力的失重狀態。
歌詞裡那個「在旁邊一直催的瘋子」,其實就是第一段裡那個摔抹布、想趕我走的老闆。但在醉鬼的眼裡,現實是反轉的——我正在進行一場關於時間與記憶的偉大追逐,而那個清醒著想打烊的人,才是不懂風情的瘋子。這種現實與幻覺的錯置與衝突,是這首歌最想表達的黑色幽默。我們都在笑那個醉鬼,但有時候,清醒的世界反而更荒謬。
我們到底在追什麼?追那個跑得比兔子還快的昨天?還是那個永遠不回頭的自己?到了最後,可能什麼也沒追到,只抓到了一把冷風,然後在一張破沙發上睡去。這聽起來很悲劇,但在搖搖晃晃的藍調搖滾裡,這就是一場滑稽的喜劇。酒繼續喝,因為醒來後的明天,太貴了。
...查看更多 收合(Wait, wait... where did he go?)
(誰啊?... 那個誰...)
老闆的眼神已經很不耐煩
(He wants me out...)
他把抹布往桌上狠狠一摔
我數了數面前的綠色玻璃瓶
一 二 三 四...
哎 怎麼數不完
(Too many...)
這一桌的空瓶
擺成了一種奇怪的陣法
想困住誰啊?
根本沒有答案
清算太無聊
糊塗又有一點太貴
只有喉嚨裡這股辣味
才是真的絕對
(Yeah, that burns...)
酒繼續喝!
人呢?繼續醉!
(醉得一塌糊塗)
酒繼續喝!
人呢?繼續追!
(追個鬼啊)
追什麼?
追那個跑得比兔子還快的昨天
和那個永遠不回頭的死酒鬼
(哈哈哈哈...)
腳步有點飄
直線怎麼走成了S型
(Left... right... left...)
路燈在跳舞 影子在分裂
一分為二 二分為三
我說 嘿!別跑!
沒人理會
只有瘋子在旁邊一直催
一直催
(Whoosh...)
誰說我要回家
家在哪邊
東?西?南?北?
(I lost my compass...)
管他呢 反正地球是圓的
走到底總能碰個面
酒繼續喝!
人呢?繼續醉!
(不管了!)
酒繼續喝!
人呢?繼續追!
(我還在追!)
酒繼續喝!
人呢?繼續醉!
(天還沒亮!)
酒繼續喝!
人呢?繼續追!
(追追追...)
追到了嗎...
好像抓到了一把冷風...
(Whoops...)
酒... 沒了...
人呢... 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