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雋濤 Tony — 【我思故我在 Cogito, ergo sum】
蔡雋濤 Tony — 【我思故我在 Cogito, ergo sum】

蔡雋濤 Tony — 【我思故我在 Cogito, ergo sum】

Hip hop / Rap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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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雋濤 Tony — 【我思故我在 Cogito, ergo sum】

蔡雋濤 Tony — 【我思故我在 Cogito, ergo sum】

蔡雋濤 Tony
蔡雋濤 Tony

發佈時間 2020-12-26


介紹

作詞 Lyricist :蔡雋濤
作曲 Composer:蔡雋濤
編曲 Arranger:蔡雋濤
錄音 Recording:蔡雋濤
美術 Art:蔡雋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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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要談的是大家耳熟能詳的一句話—「我思故我在」。但我的重點並不在笛卡兒講了什麼(當然還是會帶到),而是如何用現象學的角度重新思考笛卡兒在思想上的突破。

之所以會有「我思故我在」這一句話,跟笛卡兒所處的時代背景很有關係。他那個時候的數學已經有所發展,人們開始想透過數學的那種方式,找到一些最基本的定理以作為穩固的基礎,然後去理解整個世界是怎麼一回事。既然要找到穩固的基礎,笛卡兒開始思考,什麼東西是絕對正確,不可以被懷疑的?笛卡兒發現,幾乎世界上所有東西都可以被懷疑真的存在,就連再真實不過的東西,我都可以設想是有一個「魔鬼」在欺騙我(或者要理解成是有某一台電腦在控制我也可以),總之,我永遠可以想像我眼前的東西不是真實的,是我被操控才看見這樣的現象。

笛卡兒在這裡往前走了一步,他認為,就算我們真的是被欺騙、被操控的,那也必須有一個「我」存在,這些欺騙、操控才可能,因此一定有一個「我」存在(這個「我」不一定要具有實際的肉身)。

笛卡兒此舉開啟了主體哲學的進路,影響後來許多哲學家,甚至影響科學的世界觀。主體哲學很大的重點放在認識論上面,簡單的理解就是,我只確定我(主體)這邊是如何,但世界(客體)那邊是如何,我不太確定。因此我的概念究竟有沒有符應外界的事物,就成為非常重要的問題。這種認識論的思考方式,不也是科學的思考方式嗎?科學不就是主體透過不斷觀察、紀錄,試圖去認識客體、對象。

在這邊先打住,讓我們先講一個小故事。假設你身邊現在有一台摩托車騎過去,伴隨著高中改的排氣管轟隆隆地響。這時,我們應該很直接就能夠知道那是摩托車的聲音,不需要再多思考。為什麼是這樣?因為我們早就和摩托車生活在同一個世界裡面,我們已經處在某種默契裡面,有某些連結關係在,因此我們能夠直接辨認出那是摩托車的聲音,這種層次,我們可以把它先稱為一種涉及「存在」的思考方式。另一種思考方式,可以稱之為「知識」型的,比如說我可能開始去測量摩托車聲的波長、摩托車本身車齡、分貝等,總之,是我開始去「認識」這個車聲。而這種思考方式,就是主體哲學習慣做的事情—思考如何認識客體。

這兩種思考方式,應該很簡單可以理解。然而,這會產生什麼問題嗎?關鍵在於,「存在」層次必定相較於「認識」層次更為基礎,我們一定是已經和摩托車生活在同一個世界裡,和它有某種關係了,然後再來認識它。但繼承著主體哲學的現代科技(在這邊我指的「科技」,主要談的是一種計算、量化的技術),很有可能把「認識」看得比「存在」更重要。

舉個最簡單的例子,假設你是一個大公司的老闆,下面有幾個員工現在在你面前,你思考的究竟是他們和你在「存在」上的關係(比如說他和你的種種關聯),或者是,你思考的會是你如何「認識」他們(比如說業績如何、薪水多少、什麼系畢業的,總之,都是一堆可以測量的東西)?很有可能,在我們現在這個競爭的社會,「數字、計算、利益」遠遠比「存在」層次的東西更重要。

把「認識」看得比「存在」更重要,這是現代性很大的問題之一。另一點我覺得也挺重要的,是主體哲學本身的那種性格。雖然以哲學圈的角度來說,現在已經不流行主體哲學,但我自己感覺則是,我們處在一種科技的氛圍之下,那種主客對立的氛圍還是深深地烙印在我們身上。主客對立,很直接地危險就是,我們只注意「主體」這邊,也就是只在意我們自己,至於客體(比如說自然、世界),都成了被我利用、宰制的資源,於是我們可以看到各種大自然被汙染的情況。

如何改變這樣的情況?這是個困難的問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首歌的目的,在於梳理這些現象的背後的病根,指出「我思故我在」對我們現代人的重要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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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 動態歌詞

蔡雋濤 Tony — 【我思故我在 Cogito, ergo sum】
就說有魔鬼 那些都無法確定
我說有魔鬼 我只能求救上帝
強調認識主體 已經和世界脫離
只有認識論為上 「存在」銷聲匿跡
有魔鬼 那些都無法確定
我說有魔鬼 我只能求救上帝
強調認識主體 已經和世界脫離
只有認識論為上 「存在」銷聲匿跡

想到懷疑論證笛卡兒來當第一
一出手就為近代哲學來打定地基
不斷問你到底有沒有真正的確定
一個最穩固的基礎強調不證自明

看到什麼 可能不是真的有什麼
我們必須用數學基礎來破除魔咒
現象的背後是否還偷偷藏了魔鬼
我們很有可能都是受到魔鬼的欺騙

這種欺騙讓你都被騙得不知不覺
但至少也得有「你」才能夠造成威脅
抓住這種形上學思考的必然性
說真的有「我」這話我聽了必然信

信了這句話等於是直接確立主體
那世界不見了問笛卡兒該如何處理
一個孤單的主體要如何面對世界
結果一個丟給上帝一個假裝聽不見

就說有魔鬼 那些都無法確定
我說有魔鬼 我只能求救上帝
強調認識主體 已經和世界脫離
只有認識論為上 「存在」銷聲匿跡
有魔鬼 那些都無法確定
我說有魔鬼 我只能求救上帝
強調認識主體 已經和世界脫離
只有認識論為上 「存在」銷聲匿跡

各位在這裡是否有發現問題
我們是否可以從世界來進行分離
這種脫離可能只是概念上的區分
概念上主客對立還以為真實發生

這種區分可能就是現代的病根
科學不斷叫我們和對象進行劃分
按照一套規則自以為是中立客觀
這種神話講出來就好比戲說台灣

為什麼認識論會導致本末倒置
主客對立光聽名字就知道不是好事
我們現在應該如何面對大自然
主體對客體又要如何來進行宰制

說真的這問題根本就不單單是考試
應該注意這種深入你我的思考模式
藉由現象學思考讓事物是其所是
回到真的生活 讓思想多點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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