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王不渡人

「最可怕的從來不是妖，而是披著人心的惡。」

《妖王不渡人》是一首帶著強烈妖異感、壓迫感與王者冷意的暗黑故事歌。

它不是在寫一個單純殘忍的妖王，

而是在寫一個——

曾經相信過人間、也曾經心軟過，

卻在一次次背叛、利用與傷害之後，

終於選擇關上慈悲的人。

這首歌最狠的地方，

是它不只在控訴人與妖的對立，

而是直接把刀口對準了「人心」。

歌裡一句：

「這世上最像妖的，從來不是妖身。」

真的非常有力量。

因為妖未必惡，

反而很多妖比人更懂情、更懂痛、更懂守候；

真正冷血的，

往往是那些白日為善、夜裡藏刀的人。

《妖王不渡人》唱的，

是一位站在萬妖之上的王，

看盡紅塵、看盡求饒、看盡虛偽之後，

終於不再替人間受傷。

不是他天生無情，

而是他曾經的善，

被人間親手燒成了灰。

所以他不開天門，

不留餘溫，

也不再替誰背負因果。

今夜之後，

萬妖歸殿，

人間閉門，

各渡各的魂。

— 長夜未名

夜開了門
風停在城外等
有人求神
有人信命
有人把名字留給夜深
黑雲壓過第七重山門
我坐在萬妖殿裡聽鐘聲
人間又遞來一封求救文
說城中血雨落了三更
他們說妖最狠
可我見過人心更深
白日披著善人的皮
夜裡把刀藏進親吻
我曾渡過一座城
也曾救過一盞燈
後來燈下的人
反手燒了我的魂
畫符的罵我邪
問卦的求我仁
可誰替那些無名小妖
問過一句疼不疼
我聽見哭聲
從人海一路滾到荒城
我低頭一笑
把慈悲鎖進妖紋
別求我開天門
別求我留餘溫
你們愛過的人
也曾親手傷人
別問我渡不渡魂
別問我恨不恨
這世上最像妖的
從來不是妖身
夜色一寸一寸沉
月光一分一分冷
我看盡萬盞紅塵
不再為誰轉身
妖王不渡人
這句話刻在血色城門
不是我無情
是你們把因果養成了刃
誰在廟前哭到失聲
誰在背後推人入坑
誰說眾生平等
卻先踩碎別人的命
我見過狐妖為愛斬尾
見過蛇妖替人擋罪
見過鬼蝶守著舊碑
等一個早就忘她的人歸
可人呢
一邊求饒一邊說謊
一邊喊痛一邊開槍
一邊拜我一邊想
把我的骨頭熬成香
我把王冠戴穩
把眼底最後一點善封存
若善良要我跪著活
那不如讓我成魔神
別求我開天門
別求我留餘溫
你們愛過的人
也曾親手傷人
別問我渡不渡魂
別問我恨不恨
這世上最像妖的
從來不是妖身
夜色一寸一寸沉
月光一分一分冷
我看盡萬盞紅塵
不再為誰轉身
我不是天生冷血
也曾信過人間有光
直到那一夜
萬妖跪在火海中央
他們喊我王
不是要我稱霸四方
是要我記得
別再替人間受傷
誰欠下的債
誰自己來認
別把惡果種滿人間
又怪黑夜太深
別求我開天門
別求我留餘溫
你們愛過的人
也曾親手傷人
別問我渡不渡魂
別問我恨不恨
這世上最像妖的
從來不是妖身
夜色一寸一寸沉
月光一分一分冷
若善惡終有回聲
就讓你們自己聽聞
萬妖歸殿
人間閉門
今夜之後
各渡各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