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為人》這是我自己的故事，所以我的音樂只有這個模樣

妄想為人 - 是我自己的故事...也收錄在 「空水杯-忘情水章」的小說內主角自己寫的歌詞
小說節錄在後面，這些創作是我的藥，也是我的開始

這不是在歌頌愛情。
而是在承認一件主角終其一生都沒有做到的事。
也因此，歌名《妄想為人》才真正成立。

歌名《妄想為人》，並非因為林越自認是個怪物，而是他的定義裡，一個真正的「人」應該能夠自由地去愛，而非在愛裡不斷防衛、比較與逃離。

當他愛上蘇世智，他第一次有了想成為「人」的渴望；卻也是第一次，他殘忍地發現自己做不到。這份「想成為卻無法成為」的落差，與那場「借雪焚舟」的自殘式放手，成了黑夜裡最心碎的終章。

被遺忘的人是有福的，記得的人才是受罰的。
他給了她忘情水，卻將所有的記憶留給了自己。

── 收錄於《空水杯-忘情水章》

劇情:
【擋雨】

世智看著晚空
「我知道你的世界在下雨，我會為你擋的」

「我不要你幫我擋雨… 我淋雨不是一天半天的事情，你只要和我一起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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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晚上，他們在公司頂樓的天台。

風很大，把世智的頭髮吹得亂七八糟。她靠在欄杆上，聲音卻很平靜，像在說一件早就想好的事。

「我覺得這不算是愛情。」她說，「跟你說了之後，輕鬆很多。」

林越的手指在欄杆上慢慢收緊。

他沒有立刻說話。

世智繼續往下說，像把心裡的話一條一條拿出來攤開：

「但如果你和他討厭我的話，我會離開的。」
「我還是對你有多一點的期望。」
「那我們一起努力吧。」

她說完，轉頭看他，眼睛裡帶著一點試探，也帶著一點解脫。

林越盯著她。

那一刻，他腦子裡忽然很靜。
不是因為她說了這些話，而是因為這些話，他以前聽過。不是對他說的，是對另一個人。
他記得那個夜晚，世智也曾經靠在另一個欄杆上，對著同樣的夜空說：「我知道你的世界在下雨，我會為你擋的。」而那個人後來告訴了林越，林越當時只輕輕一笑，說她是關心大家。

現在，她又把幾乎一樣的句子，說給他聽。

「這不算是愛情」「一起努力吧」「我還是對你有多一點的期望」。
那一刻，他腦子裡很亂。

不是因為她說了這些話，而是因為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是輕鬆的。
她以為這是坦白。 她以為把「這不算是愛情」說出口，就等於把關係變輕了。 她以為「一起努力」這四個字，聽起來是溫柔的、是給未來的。

可對他來說，每一句都像刀子。

「這不算是愛情」—— 他從來沒有想過，要把愛情變成一件需要定義、需要說清楚「算不算」的東西。他只要一點點的、不要被比較的、不要被放在「他」旁邊一起秤重量的好。

「如果你和他討厭我的話，我會離開的」—— 他忽然很想笑。原來在她心裡，他和「他」是並列的。原來他從一開始，就已經被放在同一個天平上了。

「我還是對你有多一點的期望」—— 期望。他最怕這個詞。期望代表著「你還不夠」，代表著「你需要再努力一點才能達到」。他小時候聽過太多這種話，聽到後來就學會了：不要讓任何人對你抱有期望，因為一旦有期望，就會有失望，而失望永遠比期望來得快。

「那我們一起努力吧」—— 一起努力。努力什麼？努力讓她覺得「這算是愛情」了嗎？努力讓自己在「他」和自己之間，贏得那多出來的一點點？努力讓自己變成一個她終於可以放心交付的人？

他不要。

他從來不想要這種關係。

他不要和別人搶。 他不要被放在「選擇」裡面。 他不要再一次，成為那個需要被努力、被比較、被證明「值得」的角色。

那些舊的創傷，像潮水一樣湧上來。

前妻也曾經說過「你不是能解決嗎? 結果你也解決不了」
「我還是對你有期望的，我們再一起努力了吧」然後就再也沒下文……所有他以為已經沉下去的東西，全都在這一刻浮了上來。
他忽然很清楚一件事：
他不能再待下去了。

如果他繼續留著，他會開始變成那個他最討厭的樣子——會開始在意「他」的存在、會開始想辦法讓自己看起來更好、會開始偷偷比較。 而他最清楚自己，一旦開始比較，就會開始害怕失去。 一旦害怕失去，就會開始想把人抓緊。 一旦想把人抓緊，就會變成他最不想變成的那種人。
所以他要走。

不是因為他不愛她。
而是因為他太清楚，這種「一起努力」的關係，從來不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的，從來不是被選擇之後的愛。
他想要的，是有人根本不需要選擇，就已經站在他這邊。

世智還在等他的回答。

風把她的頭髮吹到臉上，她伸手撥開，眼神裡帶著一點期待。

林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握緊的欄杆。

然後他抬起頭，聲音很輕，幾乎聽不出情緒：

「……好。」

他說。

世智笑了。
她以為他答應了「一起努力」。

林越也笑了。
但那個笑只停留在嘴角，眼睛裡什麼都沒有。

那一晚之後，他才明白，有些替人擋下的雨，不會停，只會積成烏雲，最後在自己心裡落下。

林越開口：「我們先下去吧，我有點冷。」

世智愣了一下。

夜風並不大，她覺得他這句話有點奇怪，卻沒有追問，只是輕聲說：「好，快下去吧。」

電梯門在她面前緩緩合上。

林越這才發現，自己是真的冷。

不是風冷。

也不是夜冷。

是心冷。

原來，雨水也是會變成雪的。

冷得像這一年發生過的一切，都從未存在過。

回到車上，他坐了很久，沒有發動引擎。

公司原本只是他眾多投資裡的一個計畫，等時機成熟，賣掉就好。

是她，讓他第一次認真經營一個地方。

第一次真心替每個人著想。

第一次願意包容一個人的任性。

也是第一次，以為自己真的可以留下。

直到今晚。

從她說出「我覺得這不算是愛情」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

不是因為不愛。

而是因為，再留下去，他就會變成自己最害怕的人。

今天，他只是介意一句話。

明天，也許會介意她一個眼神。

再過幾天，他會開始記得，她今天對誰笑得比較久、又先回了誰的訊息。

然後，他會開始比較。

比較從來不是愛。

比較只會生出恐懼。

而恐懼，最後總會長成佔有。

他太了解自己了。

他不要和任何人爭。

不要被放進選擇裡。

更不要有一天，親手折斷她的翅膀，只為了讓她留在自己身邊。

所以，他只能走。

可是他不能只是離開。

因為他知道，只要退路還在，總有一天，他一定會替自己找一個理由回來。

也許是一句「只是經過」。

也許是一句「只是想看看大家」。

也許，只是想再看她一眼。

只要那扇門還留著一道縫，他終究會推開它。

所以，那扇門不能只是關上。

它必須被焊死。

他要讓她親手把自己推出去。

至少，她不會覺得自己是被拋棄的人。

而他，也終於不用再一次，成為那個努力證明自己值得被留下的人。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很輕地笑了一下。

「那就讓我當那個人渣吧。」

YT:https://youtu.be/jx9GNQAgmdw

它們在夜裡低語
勸我折斷你的雙翼
勸我將你私有終身

這羽上落的是
最冷最長的夜
本該棲在荒山
啄食風雪
啄食殘月
啄食這人間未熄的孽
卻偏偏停在你窗前
學著收斂
學著不越界

明明我生來便非良人
寫不出慈悲
也學不會天真
若非遇你
我應仍在長夜翻身
以滿身惡意
供養此生

你說世間值得
我便試著信任
你說花開有聲
我便學著聽聞
可你不知道
每靠近你一分
那些沉睡的病
就清醒一分

你掌心落下的是最微弱的燈
本該照亮來路
照亮歸人
照亮紅塵
照亮世間千萬個黃昏
卻偏偏照見我
照見這副不該被愛的靈魂

明明我生來便非良人
寫不出慈悲
也學不會天真
若非遇你
我應仍在長夜翻身
以滿身惡意
供養此生

如果世人知道
我曾動過真心
他們大概會笑
笑烏鴉妄想成春
笑枯井妄想映月
笑惡鬼妄想為人
可我偏偏想試
想試何為良人

我做得出最惡毒的惡人
足以滅親
足以讓故人反目成仇人
足以將這庸塵盡數翻成灰燼
卻不敢寫你毫分
那些本該落在你身上的灰塵
我寧願藏進骨縫
化作毒血
若有一天終究失控
終究要消失無影無蹤

請相信世人口中的傳聞
但別相信我留下的罵名
至少曾有一瞬
我是真的想學著愛人
像你愛我那樣
明知將密佈烏雲
仍不問前塵
不問前塵
不問前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