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ma 臺北 beach (so true)
煩死了。看到脆上的「有人問泥是拿裡人」,立刻就毒性蔓延,馬上可以哼出「i’m a 臺北bitch」,同理心很重。
很難不喜歡這首歌呀,尤其生在各式手搖飲料的夢幻領地,簡直本能唸出咒語葡柚綠半糖去冰,主唱還可以唱成靈魂版本,熱情悶騷的心態非常可取!
光聽已經感受到一波波噴出的熱情,看了影片更是被火焰燒到,這麼可愛的DISCO這麼上腦的旋律,完美詮釋了海外學子(?)的思鄉迫切,充滿了對臺北的調侃與認同感,幽默、批判、文化對比與自豪感,對比都市生活的迥異視角。
結尾「I mean 其實窩是 live in 板橋但沒關係,吧?」,點出了「板橋與臺北的微妙界線」,心裡線隱隱約約說不出來,懂得人懂。在天氣一夜之間溫差12度的時候,Riki tone一聽下去就滿血,來點臺北shit做你今日能量補給,洽!
緩唱清輕頑固地緩擊:覺得自己多餘的時候
靜靜的聽「覺得自己多餘的時候」,進行曲小鼓聲左右提醒,我們還得往前走。
一股推力從腰際緩慢的頑固地緩擊,不由自主調整重心讓雙腳又跨出步伐,24小時的強迫運作。這不只是單純的憂鬱,而是近似被迫適應的麻木狀態。
這首歌聽了不會讓你更難過,也沒有過份聯想牽強,亦不見哭點,但是胸口的確有輕輕的活躍困難,這便是最大感情的振幅。聽完之後沒有解開,卻也不會讓你下陷,可能提醒了共感生活裡的壓迫重力,卻沒有說不能突破。就是半半,當你是快倒下的那一半,聽「覺得自己多餘的時候」,當你躺久了還在思考什麼時候要掙扎而起,聽「覺得自己多餘的時候」。不同的些微麻木,緩唱清輕,惶唱悔吟。
這首歌曲十分克制,沒有過多的煽情誇張表達,但正是這淡淡厭世的口吻,讓情緒更具真實感。透過細微的觀察與暗喻,將深刻的情感縫入平凡的詞句裡,讓聽者自己去體會那壓抑的重量,至於多重多輕,對我來說,每一次聽,都不太一樣。
強者我吉
#緩唱清輕頑固地緩擊
靜靜的聽「覺得自己多餘的時候」,進行曲小鼓聲左右提醒,我們還得往前走。
一股推力從腰際緩慢的頑固地緩擊,不由自主調整重心讓雙腳又跨出步伐,24小時的強迫運作。這不只是單純的憂鬱,而是近似被迫適應的麻木狀態。
這首歌聽了不會讓你更難過,也沒有過份聯想牽強,亦不見哭點,但是胸口的確有輕輕的活躍困難,這便是最大感情的振幅。聽完之後沒有解開,卻也不會讓你下陷,可能提醒了共感生活裡的壓迫重力,卻沒有說不能突破。
就是半半,當你是快倒下的那一半,聽「覺得自己多餘的時候」,當你躺久了還在思考什麼時候要掙扎而起,聽「覺得自己多餘的時候」。不同的些微麻木,緩唱清輕,惶唱悔吟。
這首歌曲十分克制,沒有過多的煽情誇張表達,但正是這淡淡厭世的口吻,讓情緒更具真實感。透過細微的觀察與暗喻,將深刻的情感縫入平凡的詞句裡,讓聽者自己去體會那壓抑的重量,至於多重多輕,對我來說,每一次聽,都不太一樣。
#只要與你有關都是幸福的事
這首歌的情感基調是溫柔而內斂的,帶著淡淡的甜蜜與對未來的不安。情感從渴望開始,逐漸轉向現實的反思,再到對關係的期盼與調適,形成一個從「期待—認知—回歸」的弧線。
「和我說一些幸福的小事」透露著細膩幸福的追求與期待,表達出一種純粹的喜悅與對親密關係的熱情。「請告訴我吧」重複中帶有輕柔的懇求感,顯示出對「你」的依賴與好奇。情感是單純而積極的,像是一段關係中最初的甜蜜階段,沒有雜質,只有對彼此的專注。
接著情感開始轉折,提到「懶散」「不像最初」,唱者承認感情可能會隨著時間變淡,這是一種對人性關係自然演變的洞察。情感從高點滑向低谷,「啦啦啦」的輕快旋律與「我都明白啊」的語氣形成反差,似乎試圖掩蓋內心的失落,用表面輕鬆來平衡這種沉重感。情感中的「低潮」,但低調而非激烈,顯示唱者的成熟與克制。
「可是啊我也會有期望」唱者在面對現實後選擇積極回應,而不是沉溺於無奈。從被動接受轉向主動尋求希望。具體而微小的行動,象徵對關係的修復與維繫。這些要求溫柔且不具侵略性卻帶有商量的語氣,讓情感落在一種柔軟的共鳴中,既有對「你」的包容,也有對未來的期許。
「小事」這首歌像一條平緩的波浪,沒有激烈的起伏,而是用細膩的語感刻畫了一段感情的真實樣貌——既有甜美,也有隱憂,但最終選擇用愛與理解來面對。這是一種成熟而溫暖的情感表達方式。
#我渴望著愛卻弄巧成殺人「月亮」裡面的芒果醬 音樂評論by手指練銀槍 兩難。 「我渴望著愛 卻弄巧成殺人」愛在這裡存在,卻同時造成重傷害。 芒果醬的「月亮」脆弱卻溫柔的意象,輕輕訴出無能為力而且無法逃脫的路徑。這裡,光都成夜,夜不成月,苦求不得。這一首逼近自我救贖的淨化儀式聖歌,群聲與群生都在曲末一起聖歌般吶喊著,但是,可惡阿,可惡阿,我的一切又該怎麼做呢?越純粹的問題,越是無人應答。 只能把希望投射到遙遠的天體期待著回應,慘澹月色投落地下,把反光都吸收殆盡。這濃烈的悲傷,看起來沒有解方。 歌詞不時提到的月台,車站,太平洋,象徵著轉換、離開與留下的選項,在這三個地方都等你,但是現實你已經離去。可惡阿,我是不是也應該上車,剪票,搭船,把自己的脆弱揮發重新凝結成水珠,才能昇華汽化有機會重新學會放下一切。 主唱問什麼是光,為什麼要有希望,這隻失去能力的白鴿,連方向感都沒有了,掙扎抬起頭才能看著月亮求救,好痛呢,原來愛讓人這樣的痛,可惡阿,月亮。也許之後,動身前往海角天涯,每個都稱之為他方的地方,每次睹月,讓我還有機會回過頭轉身望回,這裡是曾經有你的地方,我願意稱之為故鄉。 你願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