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英雄蓋世,只是拿人性命填進權勢溫床。」 這不是一首歌詠江湖浪漫的曲子,而是一記敲向盛世幻象的沉重銅鐘。 歌詞從個人覺悟出發,視角卻橫跨了異國飄蕩的少年忠骨與家中兩鬢斑白的爹娘。當萬眾在歌頌燙金的勳章時,卻無人在意泥濘中斷掉的脊梁與冰冷的牌坊。 這是一首送給「無名者」的安魂曲。它用最瑰麗的國風意象,寫下了最蒼涼的宿命感:當繁華落盡,功過是非鎖進了枯燥的冊章,唯有提燈者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