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二二八,也走過其後漫長的威權歲月。那些年,有耳無嘴,看見了、聽見了,不能說。只是繼續走,走到哪裡,人生就到哪裡。 副歌裡的 Levitation,一種懸在半空狀:腳踩不到地,落地生不了根。 風吹著頭髮,從一整夜,吹成了五十年。 最後,他反而笑了。政治免問我,肚子也會餓,先吃飽再說。那不是不在乎,而是一個活過那些日子的人,沉重的事輕輕說。 政治不歸政治,政治在辦公室,政治在學校老師間,政治在班上,政治在家長間,無處不在... 善哉善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