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首歌寫在我意識到自己因長期緊繃而需要停下身心的時候。在東部靜養的日子,我曾經希望自己可以像石頭一樣安定、不再動搖,但最終我選擇溫柔地接納自己的不安與脆弱,承認自己只是有限的人類。也正因為深刻地體會到有限,我反而更清楚什麼才是真正重要的,於是決定繼續寫歌及做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