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窗外傳來Footscray街鋼琴與薩克式風的合奏,
既相近又相競著彼此的Tone調,
突然進入的人聲低吟,像極了隔著牆的妳與我。
我始終搞不懂,我們究竟是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能否給我一個 微笑
(嗚嗚嗚嗚嗚嗚)
好讓我抵銷所有煩惱
我終究還是學會了 祈禱
但告解呢喃給誰才好
妳身上味道我有點受不了
(是無法自拔的那種困擾)
流轉鼻腔竄入我大腦
可惜是
妳愛我只是神話
再祈禱也是空話
找不到更多的紀載
去讓我們之間語意明白
找不到更多的明白
去讓我們之間交談紀載
聽你說我的無奈
聽我說我的精采
這樣故事難道不應該
更長長久久
更明明白白
我們卻一直沒有辦法獲得上天青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