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界都在警告前面是懸崖,
自己卻相信崖底有一張彈簧床。
那不是單純的愚蠢,而是為了維持希望,
替危險虛構了一個安全的結局。
只有日光燈的光看不見是否偶陣雨
照射不到
你的心裡
我心裡的偏執投射不了一點光
在模糊的詞不達意
是否真的讓人嚮往?
記錄著你的顧慮
反覆演算的猜疑
我的心嚮往著不猶豫
但你是懷疑
延伸成無數問題
我融化了不確定
熬成了都是你
我忘記了不確定
曖昧支配著猜忌
我的偏心
用這種標準看你
通通都成了你
記錄著你的顧慮
反覆演算的猜疑
我的偏心...
用這種標準看你
我融化了不確定
熬成了都是你
我忘記了不確定
通通都成了你
通通都成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