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說］世界末日＿2

一個父親、一個孩子、一個不肯放手的擁抱。

《世界末日＿2》

那一天大氣層像玻璃般碎裂。

從天空撕裂的傷口中，
流出熾白的光，
那光不是陽光，
是宇宙深處的死亡之火。
地球像一顆被敲碎的鐘，
發出低沉、瘋狂的共鳴。
所有警報同時失效，
所有國家同時都沉默了⋯
海嘯捲起百米的黑牆，
山脈像沙堡般崩落，
世界就在一小時內變成末日的荒野。

而在這廣袤而殘酷的崩毀之中，
一個小女孩握著爸爸的手，
站在高處的斷崖邊。
海風像炸裂的鐵片刮過她稚嫩的臉，
天空滿布深紅裂痕，
彷彿整個宇宙正在向地球宣判死刑。
小女孩的聲音微弱，
像是風一吹就會碎掉：
「爸爸⋯我們會死掉嗎？」
爸爸看著她。
風把他的外套吹得獵獵作響，
他的眼眶卻像燒乾的湖，
紅到快裂開。
「筆筆⋯」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爸爸會陪妳，哪裡都不會去⋯」
遠方傳來沉悶巨響，
一座城市剛被海嘯吞沒，
像是一張灰紙被火焰瞬間舔掉，
火光映亮半個天空，
如同末日神明揮動的利刃。

小女孩顫著問：
「那媽媽那裡⋯也是這麼亮嗎？她會不會害怕⋯？」
爸爸閉上眼，
胸口像被巨石壓碎。
他強迫自己露出溫柔的笑：
「媽媽不會怕，因為她知道⋯爸爸會帶著妳去找她。」
小女孩抓著他的衣服，
哭得像一隻小白兔。
她突然喊：
「爸爸！我還不想離開你！我想要再一起吃早餐、再一起看電影⋯我還想長大⋯我還想、還想⋯」
她的話被震天巨響吞沒⋯
天空第三道裂縫被撕開，
大氣層像破布般燃燒，
宇宙輻射傾瀉而下，
像千萬條白蛇竄向地面⋯

所有生命正在倒數。

爸爸突然蹲下，
把小女孩的臉捧在掌心⋯
「筆筆⋯聽爸爸說。」
他第一次哭了，
眼淚混著灰塵落下⋯
「妳出生的那一天⋯爸爸第一次覺得自己不是世界上最孤單的人。」
「妳叫爸爸一聲『爸爸』⋯就像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小女孩哽咽得說不出話。
「爸爸這輩子⋯做什麼都失敗。」
「但只有一件事，是爸爸做對的了喔⋯」
他把額頭貼在她額頭上。
「就是愛妳⋯」

遠處的海水已經被蒸得半透明，
冒出像火山口般的白煙，
巨浪在更遠處翻騰，
像一隻巨獸正在蓄力跳起。
天空裡的光越來越亮，
越來越接近⋯
像數十個太陽同時燒起。

爸爸忽然說：
「筆筆妳閉上眼睛好嗎？」
她哭著搖頭：
「可是我好怕⋯我怕黑⋯」
爸爸把她抱到懷裡，
聲音像快碎掉的風：
「筆筆不用怕黑⋯因為最後抱著妳的⋯是爸爸⋯」
她終於閉上眼，
臉埋在爸爸胸口。
爸爸用力抱緊她，
把她整個身體都藏進自己的臂彎裡。

【彷彿他的懷抱，就是末日前最後的堡壘。】

他抬頭看見天空正在融化，
整個世界被一層暴烈的光吞沒⋯
他沒有逃、他沒有退⋯
他只是抱著那個他用盡一生愛的小生命，
用身體擋住末日的第一道白光。

光擊中地表，
世界震出一聲巨響，
比任何地震、火山、戰爭都更可怕。
大地瞬間蒸發，
海洋在一秒內化成蒸汽，
建築像灰燼被吹散⋯
城市在風裡消失。

【爸爸卻沒有放手。】

他的身體在光中逐漸蒸散，
皮膚化成飛灰，
骨頭破裂⋯
但他的雙手仍牢牢扣住小女孩。
在毀滅的最後一瞬間，
他把臉貼在她耳邊，
聲音就像風：
「筆筆記得喔⋯爸爸愛妳⋯」
然後整個世界被完全吞沒。

十五分鐘後⋯
地球表面一片焦黑，
山脈失去形狀，
海洋不復存在，
一切都靜止。

沒有生命、沒有聲音、沒有呼吸，
什麼都沒了。

但在一處焦黑的土地上，
有一個微微凸起的影子，
像是被熾光燒灼後凝固的雕像，
那是爸爸。
他的雙臂保持著抱著小女孩的姿勢，
彷彿在最後一刻，
他用整個生命替她擋住了地球的毀滅。
而在他的懷裡，
小女孩的身形被完整地保護著，
那是宇宙輻射無法抹去的最後姿態。
【一個父親、一個孩子、一個不肯放手的擁抱。】
那是人類留在宇宙中的最後形狀。
沒有語言、沒有心跳，
但那個緊緊相擁的姿態，
比文明、比星辰、比所有歷史都更永恆。

世界滅了、人類滅了，
但愛⋯
那個連世界末日都無法摧毀的東西⋯
在這片廢墟上留下了最後的光。

話說⋯
今年5/19差一點，
（就在前幾天）
地球就要被隕石⋯
只差1/4的地月距離而已。

[Verse 1]
天空燒成焦黑 太陽已落
街上只剩破碎 無人能閃躲
新聞說倒數計時 世界只剩一刻
我卻只看見 妳顫抖的眼眸

[Pre-Chorus]
末日像個小偷 即將偷走你
把我的愛 定格在毀滅之際

[Chorus]
當世界末日來臨 妳是我的天堂
我的愛劃破黑夜 像一道閃光
請允許我 最後一次為妳而戰
把所有的遺憾 都變成力量
如果這是終點 我將為你闖 為你闖

[Verse 2]
我用手心捧著 妳的臉
試圖記住妳輪廓 每一條線
外面傳來巨響 天崩地裂
而我的世界 停在凝視你瞬間

[Pre-Chorus]
請閉上妳眼睛 別再看外頭
就讓一切罪惡 在此刻停手

[Chorus]
當世界末日來臨 妳是我的天堂
我的愛劃破黑夜 像一道閃光
請允許我 最後一次為妳而戰
把所有的遺憾 都變成力量
如果這是終點 我將為你闖 為你闖

[Bridge]
末日會將我們徹底淹默
不必害怕 黑暗總會過
至少我們曾在愛裡活過
在這一刻 我已別無所求

[Chorus]
當世界末日來臨 妳是我的天堂
我的愛劃破黑夜 像一道閃光
請允許我 最後一次為妳而戰
把所有的遺憾 都變成力量
如果這是終點 我將為你闖 為你闖

當世界末日來臨 妳是我的天堂
我的愛劃破黑夜 像一道閃光
請允許我 最後一次為妳而戰
把所有的遺憾 都變成力量
如果這是終點 我將為你闖 為你闖

[Outro]
如果這是終點 我將為你闖 為你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