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歌]不用說](https://akstatic.streetvoice.com/song_covers/Jo/e_/Joe_Joe_JJooee/XKuM3jcdEB6u34EX4xpggU.jpeg?x-oss-process=image/resize,m_fill,h_100,w_100,limit_0/interlace,1/quality,q_95/format,jpg)
他後來才知道⋯
有些傷口不會流血。
只是會在下雨時隱隱作痛。
一九九X年,
或者更早。
凌晨五點的醫院很冷,
漂白水味混著冷氣,
像整座城市被泡進消毒液裡。
護理師猛地拉開藍色布簾,
金屬扣環滑過鐵桿,
聲音尖得像刀。
那年他剛做完第二次膝蓋手術,
十六針。
醫生說這次韌帶若再斷?
就沒韌帶可換了。
病床很小,
小到兩個人只能靠著彼此睡。
他一直以為只要離開醫院,
搬進那間8坪大的套房,
人生就會開始。
後來他們真的住進去了⋯
房租很貴,
窗外曬不到太陽,
但只要深夜還有人替他留燈,
他就覺得那裡像家。
直到那通電話⋯
他得知他深愛的人,
在同志教會裡聲稱“單身”。
那一瞬間他忽然聽不見雨聲了⋯
後來他問理由,
對方始終沉默,
從那天開始他們依舊睡在同一張床上,卻像隔著一整片海。
最安靜的夜裡,
只剩鍵盤聲:
喀、喀、喀⋯
日光燈下那個背影慢慢變得陌生,
他開始懷疑⋯
自己是不是從來沒真正被愛過。
離開前一晚,
行李箱攤在牆角。
他其實不想爭這口氣,
只是想聽一個解釋。
『哪怕是假的⋯』
直到天快亮時,
那個人才終於開口:
「一定要這樣嗎?」
他忽然很想笑⋯
原來直到最後,
對方在意的都不是他的痛苦,
而是他的離開。
多年後某個深夜,
他聽到蘇永康的悲傷止步,
是他曾經最愛的人喜歡的歌⋯
忽然讓那些壓抑過的呼吸聲、翻身聲、吞下眼淚的聲音,
全都在胸口那個空洞裡,
來來回回不停奔騰著⋯
他終於明白:
有個人他從來沒有忘記,
只是一直深鎖在心裡最底層。
而那些當年說不出口的理由,
最後都變成一句遲來的旁白:
「我們都曾如此懦弱,卻強迫自己假裝這叫作灑脫。」
【Verse 1】
寂寞在空氣裡靜靜地等
手心卻還留著你甩開的餘溫
我們之間只剩下了沉悶
卻比鋼鐵還要冰冷
【Pre-Chorus 1】
這座城市沒打算安慰誰
路燈下的影子顯得多麼狼狽
我試著屏住呼吸 不流淚
卻聽見心臟無聲的崩裂
【Chorus】
不用說 真的不用說
你的沈默 已經震耳欲聾
把承諾揉碎餵給晚風
任憑絕望在血液裡洶湧
愛到最後 只能是這種平庸的痛
不用說⋯
不用說⋯
【Verse 2】
灰色的窗台堆滿了塵屑
像我們的故事被遺忘在邊界
想開口說些什麼 卻發現
舌尖早失去了感覺
【Pre-Chorus 2】
倒數著自己崩潰的時間
回憶是狠狠紮在喉嚨的刀片
我沒有辦法再次睜開眼
去看那個沒有你的明天
【Chorus】
不用說 真的不用說
你的沈默 已經震耳欲聾
把承諾揉碎餵給晚風
任憑絕望在血液裡洶湧
愛到最後 只能是這種平庸的痛
不用說⋯
不用說⋯
【Bridge】
不用說⋯不用說⋯不用說⋯不用說⋯
不用說⋯不用說⋯不用說⋯不用說⋯
【Chorus】
不用說 真的不用說
你的沈默 已經震耳欲聾
傷口已經不需要誰來觸碰
讓遺憾隨著淚水緩緩裝封
把承諾揉碎餵給晚風
任憑絕望在血液裡洶湧
愛到最後 只能是這種平庸的痛
不用說⋯
不用說⋯
【Chorus】
不用說 真的不用說
你的沈默 已經震耳欲聾
傷口已經不需要誰來觸碰
讓遺憾隨著淚水緩緩裝封
把承諾揉碎餵給晚風
任憑絕望在血液裡洶湧
愛到最後 只能是這種平庸的痛
不用說⋯
不用說⋯
【Outro】
不用說⋯不用說⋯不用說⋯不用說⋯
不用說⋯不用說⋯不用說⋯不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