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在旧衣杆上挂了七年,海棠高过了墙头,戏折子停在那一页。她懒得画眉,因为无人来看。直到她承认:不是懒,是忘了怎么画。一首慵懒到骨子里的戏歌,用最软的气声唱最深的伤口,用最华的戏腔喊那句最假的真心话——“你何必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