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膠帶封上紙箱的聲音 在房間迴盪
我把你最後的行李 搬下樓梯的轉角
汗水流進眼睛 剛好能掩飾一切異樣
你遞來一張衛生紙 說了聲謝謝
我低下頭 笑著說不會
我總在別人的人生裡 扮演著安慰
只要一句不討厭就能讓我死心跟隨
以為把你照顧得 挑剔不出任何缺點
就不會被歸類在 隨時能丟棄的世界
卻忘了 我從不是誰 渴望停靠的終點
害怕一戳破沉默 就連朋友都沒得做
我習慣把底線 一退再退直到角落
寧願把所有的委屈 都包裝成懂事
我太擅長練習 完美的退場
親手把你的行囊裝上車 替你關上車廂
看著你的背影 走向另一個方向
連問一句能不能留下都覺得是在逞強
如果我大聲挽留 如果我把手緊握
如果我敢承認 我也會痛
原來最悲哀的愛 是連爭吵都不敢講
我親手把你的行囊裝上車 替你關上車廂
看著你的背影 走向另一個方向
連問一句能不能留下都覺得是在逞強
引擎聲遠了 街燈 剛剛亮起
以為只要夠努力 就不會被拋棄
這是我這輩子 最可笑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