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唱,會寫,會錄,也會把自己的聲音收拾乾淨。
不會編曲,但我知道自己想要什麼聲音。
白天把該做的事做好,
晚上把沒說出口的話唱出來。
有時候在街上,有時候在錄音室,
有時候只是戴著耳機,讓自己掉進一個沒有名字的世界。
我不太喜歡把音樂講得太玄。
街頭也好,錄音室也好,夢裡也好,
最後留下來的,還是作品。
我不靠包裝證明自己,也沒興趣裝成誰。
Oh, get off your high horse, Professor Ski Lodge?
有點狠,有點軟。
有酒氣,也有一點溫柔。
清醒的時候做音樂,
迷失的時候也做音樂。
現實很安靜,
所以偶爾讓自己失重。
這裡沒有完美的人,
只有還在寫、還在唱,
還在現實與夢境之間找出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