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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歌(介紹文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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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歌(介紹文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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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ff-key 姜太公
Off-key 姜太公

發布時間 2026-10-22


介紹

暗巷深處幾個不懷好意的黑影,
帶著低沉的冷笑圍了上來。
「小姑娘~一個人走夜路很不安全啊~」
壞人們張牙舞爪、氣氛瞬間凝結。

​少女沒有後退,
反而嘆了口氣,
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
「你們非要逼我用這招⋯」

​她猛地挺直腰桿,
雙手在空中劃出耀眼的金光!
一邊帶動唱般地踩著150BPM的魔性節奏,
一邊大聲高唱:
『一二三四舉起你的右手!』
『二二三四跟我一起擺頭!』
​壞人們全看傻了眼:
「這傢伙在做體操?!」

​下一秒天空降下無數閃耀的璀璨星光,
巨大的西塔琴音效與印度神聖歡呼聲轟然炸裂!少女高舉魔杖,
氣勢磅礴地高喊:
「Ma-na-na-ya, ho! 霹哩卡 劈哩拉拉 波波莉娜 貝貝滷多!」

​炫目的粉紫光芒瞬間將她包覆,
優雅的手套、飄逸的魔法裙擺與高跟鞋在光影中精準卡點顯現。
當光芒散去⋯
少女已華麗變身為戰鬥型態,
嘴角微揚:
「跟我一起大聲唱!那首魔法歌!」

對不起,
我發誓下次一定會正常一點⋯

《名偵探北爛系列:魔女》

圓吉吉招待所的大廳,
電視永遠停在新聞台。
音量只開三格,
剛好蓋過冷氣的嗡嗡聲。

晚上九點,
北爛坐在櫃檯後面擦房卡。
鴨舌帽、白手套,
一張一張擦得發亮,
彷彿那是什麼值錢的古董。

電視裡⋯
記者站在一所高中的校門口,
身後的警示燈轉個不停:
「今日上午畢業典禮進行中,一名十八歲女學生從校舍頂樓墜落,目前送醫急救中,傷勢不明⋯」

房務阿春姐推著布巾車停在電視前面,
一邊折毛巾一邊搖頭,
沙發上的長住客盯著手機,
拇指滑得飛快。
「你們看這個!網路上傳得更扯!」
長住客江哥把手機螢幕轉過來,
「有人說那間學校後來還出事了,有個男的衝進禮堂,手一揮,整間禮堂的畢業生全都飄起來,連警察都被他吊在天上!」
房務倒抽一口氣:
「真的假的⋯魔鬼嗎??」
「Threads上都叫他魔男!有人說親眼看到他背後浮出黑色跟紅色的魔紋圈圈餒!」

北爛頭也沒抬:
「吊在天上?」
他擦完最後一張房卡,
「一個成年人平均六十二點三公斤,吊兩百個是一萬兩千四百六十公斤,要一台十三噸的吊車。你們看過哪間學校的操場停得下十三噸的吊車?」
阿春姐翻了個白眼:
「你每次都亂編數字。」
「對啊,北爛每次都亂編。」
江哥笑出聲。
北爛只是推了推帽簷:
「數字是編的,道理是對的。」

自動門就在這時打開了,
進來的是個二十出頭的男人,
夜車的疲倦寫在臉上,
襯衫皺得像被誰揉過,
但真正讓大廳瞬間安靜的,
是他的袖口,
兩隻前臂、胸口、褲管,
全是乾掉發黑的血跡。

阿春姐手裡的毛巾掉了、江哥的手機也掉了。
電視裡的記者還在說:
「警方呼籲民眾勿散播未經證實的消息⋯」

男人像是沒看見任何人,
勁直走到櫃檯前,
聲音啞得像砂紙:
「最便宜的房間。」

北爛抬起頭。
他沒有先看那些血。
他先看男人脖子上掛的東西:
一張塑膠套的「畢業生家屬」識別證,
繩子被汗浸得發黑,
掛了很久,
久到他自己都忘了要摘。
再看那雙手,
指關節乾乾淨淨,
沒有瘀青,沒有破皮,
最後才看血。
血在前臂內側、在胸口⋯
還一些在膝蓋上方一點點,
那很像是抱過人的地方,
不太像是打過人⋯
北爛心裡有數,
這只是推測,
還不是證據。

「八百。」
北爛遞出鑰匙,
「身分證借我登記一下。洗完澡可以下來喝杯熱茶,免費的,雖然已經回沖了第四次。」
男人愣了一秒,
把身分證和一張皺掉的鈔票放在櫃檯上,
鑰匙被他握得很緊,
緊到指節都發白了。
上樓的腳步聲遠了,
阿春姐才壓低聲音:
「你瘋了喔!就是他啊!」
「誰?」
「魔男啊!」
北爛看了她兩秒:
「魔男付現金?他施個法不就好了?」
阿春姐氣得說不出話,
手已經悄悄伸進圍裙口袋,
按下了撥號鍵。

二十分鐘後,
一台巡邏車停在門口。
進來的員警北爛認識,
是常來櫃檯蹭茶的那位呂建。
「有人報案,說你們這邊有個渾身是血的男人。」
呂建一手按著腰間,
「學校那邊剛通報,禮堂外有三個學生受傷,一個手腕骨折、一個扭到腳、一個鼻樑歪了。說是有個男的從人群裡硬衝過去⋯」
阿春姐在後面猛點頭。

樓梯口這時傳來腳步聲⋯
男人下來了。
臉洗過、手洗過,
襯衫濕了一大片貼在胸口,
衣服上的血跡還在,
還有眼睛裡的紅絲也在。

呂建上前:
「先生,今天學校那邊⋯」
「我沒有打人。」
男人搶在前面說,
「我只是往上衝,人太多,撞到了。」
他的聲音在發抖,
「我答應過我妹,不會再打人了。」
員警低頭看他的手。
北爛的聲音卻從櫃檯後面飄了出來:
「他是殺豬的。」
所有人轉頭⋯
「對,殺豬的。」
北爛面不改色,
「今天在市場幫忙處理一頭兩百三十七點五公斤的黑豬,那血是豬血。我剛剛聞過,還帶一點點薑味。」
阿春姐:
「⋯薑味?」
呂建閉上眼睛嘆了很長一口氣:
「北爛,你每次都這樣⋯」
「我是認真的。」
「你上次說那個偷東西的客人『三十七歲、身高一百七十二點四、左撇子』,結果人家二十九歲,一百八十。」
「對,數字是錯的。」
北爛點頭,
「但他確實是左撇子。」
呂建沉默了,
但他其實聽懂了。
他知道北爛這個人編數字編得越誇張,
看人就越準,
而他今天編得這麼誇張,
代表他很急著要別人別再看那個男人。
員警看了一眼家屬證,
看了一眼那雙乾淨的手,
又看了一眼櫃檯後面那個被全場取笑的鴨舌帽。
「⋯我等等調完監視器,再找你做筆錄,記住⋯別亂跑。還有北爛⋯你欠我一次。」
他轉向男人語氣放軟了:
「打個電話給家人吧。」
呂建走出自動門,
背影有點不甘心,
卻也鬆了一口氣。

大廳又安靜下來,
房務們躲回樓層,
江哥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了房。
北爛把電視關掉,
男人沒有走,
坐在櫃檯旁的長椅上,
兩隻手夾在膝蓋中間,
像是怕它們自己跑掉一樣。
北爛倒了一杯茶放在他旁邊,
什麼都沒說。
直到茶涼了一半,
男人的口袋忽然震了一下。

他掏出一支手機,
粉紅色、貼滿亮片,
殼邊還掛著一隻小熊吊飾,
跟他整個人格格不入。
螢幕上跳出十幾則通知,
全是同一個人傳來的:
「還我手機!」
「你有病喔!」
「我要報警了!」

北爛看著那支手機,
沒有問。
男人先開口:
「我從一個女生手上拿的,」
他笑了一下,
笑得很難看,
「我沒有打她,也沒有推她。我伸手過去,她手一鬆,我就拿走了。她在錄影⋯她站在那邊錄我妹從屋頂掉下去,而且她還在笑⋯笑說『拍起來拍起來』。」
他的拇指按下播放,
音量調到最小,
聲音還是流了出來:
風聲,
一群人的嗤笑,
然後是一個很輕很輕的女聲,
輕得像隔著一整座校舍:
「我很努力了,對不起,哥哥⋯我真的好累⋯」
男人閉上眼睛。
「他們⋯把我妹鎖在屋頂,我⋯打不開。等我撞開門的時候,她已經⋯我來不及。」
他握著手機,
「這可能是全世界唯一有她最後畫面的東西⋯」

北爛等了一下才問:
「後來呢?從早上到現在。」
「救護車來了。」
男人的聲音很平,
「她中午進手術室,我被擋在外面。警察來問話,問了快兩個小時。護理師叫我先去洗一洗,說我這樣坐在走廊會嚇到別人。我媽說她守著,叫我去外面透口氣。」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我走出醫院繞了一大圈,就看到這裡的招牌。」
他頓了頓,
「我坐在手術室外面等了八個小時,一動都沒動。」

北爛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問了一句不太像他會問的話:
「影片多長?」
「三分四十秒。」
男人看著螢幕,
「她在屋頂上面站了三分四十秒⋯」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輕,
「她一直在看自己的手,一直看⋯像在等什麼東西出現似的。」

北爛的白手套突然停在了杯緣,
他想起了這個小鎮裡的一個傳說⋯
「影片最後一格是幾點?」
男人低頭,
螢幕角落的小字寫著:
10:41。
北爛沒有說話。
他只是把那杯涼掉的茶,
慢慢轉了半圈。

凌晨一點十分自動門又開了,
這次進來的是個女人。
四十出頭、身形瘦小,
手裡提著一個透明塑膠袋,
裡面是一件被血浸透的黑色畢業袍。
她的臉白得像一張被洗過太多次的紙,
表情冷得沒有一絲波動,
像個目睹過太多事、卻從來不被允許出聲的人。

哥哥站了起來:
「媽⋯」
「手術結束了。」
母親的聲音很平,
「在加護病房,醫生說⋯還沒醒,要等。」
哥哥張了張嘴又閉上,
母親的視線掃過桌上那支粉紅色手機,
什麼都沒問⋯

北爛沒有插話,
他等了一下才開口:
「請問您女兒是幾點出生的?」
母親的肩膀震了一下。
「⋯上午十點四十一分。」
她答得太快,
快到像是這個時間已經在她嘴裡含了十八年。
哥哥猛地轉頭:
「媽,妳⋯」
「外婆說,」
母親的嘴唇動了動,
「我們家的第一個女兒,在十八歲、出生的那一分鐘會覺醒。」
大廳的冷氣嗡嗡響。
「妳跟她說過。」
哥哥說,
不是問句。
「從她被欺負的第一天,妳就跟她說過。」
母親沒有否認:
「我只是想讓她撐到十八歲。」
「我跟她說再忍一下,等到十八歲,她就誰也不用怕了。」
「她今天十八歲!」
哥哥幾乎是吼出來的。
頭頂的日光燈管閃了兩下。
櫃檯後面的鑰匙板上,
一整排鑰匙同時激烈晃了起來,
像被一陣看不見的風吹過。
母親抬頭看著那排鑰匙,
她太熟悉這種感覺了。
北爛伸出手,
在鑰匙板上輕輕按了一下,
鑰匙停了。
「這棟樓的電壓不穩,」
他說,
「台電應該賠我兩千三百四十七塊。」
沒有人笑。
但哥哥的肩膀慢慢鬆了一點。
「妳到底還瞞了我什麼?」
哥哥的聲音啞了,
「還有⋯爸當年為什麼說我是怪物?妳總是瞞著許多事情!」
母親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從外套內袋抽出一張折得很舊的紙,
折痕磨出了白毛,
像被打開過幾百次。
她沒有遞給北爛,
她遞給了自己的兒子。
「你爸當年就是拿著這張⋯」
她看著地板,
「他說這是DNA,說你不是他的孩子。我留了十八年,我看不懂。」
哥哥接過去,
展開。
滿頁的英文縮寫,
一排數字、一行紅字。
他的手在抖,
抖得字都對不準。
他看了很久,
最後抬起頭,
看向櫃檯後面那個唯一還站得穩的人:
「⋯這不是我以為的那種可能吧?」

北爛接過那張紙,
白手套壓住摺痕、攤開。
他看了很久,
久到母親和哥哥都以為他看不懂。
「這不是親子鑑定。」
母親怔住。
「上面沒有任何一格,寫著誰是誰的孩子。這是染色體核型檢查,結果是47,XXY⋯克氏症候群。」
他抬起頭,
「就是男生比一般人多一條X染色體,大概每六百個男生裡有一個。」
「⋯六百。」
母親重複。
「我亂編的,」
北爛說,
「大概是五百到一千之間。」
哥哥的喉嚨動了一下。
「他十歲那年,學校說他長得比同學慢,」
母親的聲音很輕,
「我帶他去做檢查,報告拿回來放在抽屜裡,被他爸翻到了。」
她的手指掐進掌心,
「他爸說這種DNA,不是他的孩子,說他是怪物。我看不懂那張紙,醫生講了一串,我一句也沒懂⋯」
北爛的聲音很平:
「上面有紅字寫『異常』。一個喝了酒的人,看到『異常』兩個字,再看到XY後面多出一個X⋯他看不懂,所以只看得到他想看的。」
大廳安靜得可怕。
母親慢慢蹲了下去。
不是跪,
也不是倒,
只是一個站了十八年的人,
膝蓋忽然忘了怎麼撐住。

「那⋯我們家的血⋯」
她低聲說,
「魔女⋯」
北爛想了一下:
「根據我的統計,台灣每年有九千三百位阿嬤,會告訴孫女她是公主、仙子,或魔女。」
他推了推帽簷,
「其中真的飛起來的?我還沒看過。」
母親抬起頭,
那張冷了十八年的臉,
終於垮了。
「你⋯亂講⋯」
她一邊罵,
一邊哭得無聲無息,
像是終於找到一個可以責怪的人,
而不用責怪自己。
北爛點點頭:
「對,我亂講。」

北爛看了一眼母親外套胸口前,
那間機械廠的名字,
還看著她右手虎口一道舊疤,
與指甲縫裡洗不掉的機油色。
又想起剛剛鑰匙板異常晃動時,
她的表情⋯
她那不是害怕,
是認得、是熟悉。
他猜⋯
這背後一定有一件她還沒說出口的事情。
但那只是猜,
有些聯想,
一輩子不拿出來用,
才叫體貼。

可母親知道:
十八年前,
丈夫說要先殺兒子,
再算她的帳。
隔天夜班前,
母親在保養區站了很久,
她親眼看見吊架上的固定銷轉動了一圈,
卻忘了固定銷為何會轉動。

那天深夜丈夫醉醺醺地走進廠房,
站在吊架正下方。
鋼樑滑落的聲音很短,
短得連一聲喊叫都沒來得及⋯
警方在報告上寫:
工業意外。
母親站在不遠處的牆邊,
表情冰冷看著那一切,
一動也沒動。
魔女,
這個詞讓她可以活下去,
讓她不必面對自己做過什麼。
也讓她把同一個詞,
餵給了女兒。

母親回醫院的時候,
天還是黑的,
哥哥說還要等警方來做筆錄,
等天亮後會再坐公車直達醫院。

早上七點四十分,
招待所門口的公車站,
北爛換下了白手套。
他下班了。
長椅上,
哥哥還坐在那裡,
兩支手機並排放在腿上,
一支裂掉,一支亮片。

「你為什麼要幫我?」
哥哥沒有看他,
「那個員警,一定看得出來你在亂講。」
「他看得出來。」
北爛說,
「所以才有用。」
他在長椅另一頭坐下,
「第一,血。你前臂內側有血,手背乾淨。打人的人,血通常在指節。抱人的人,血通常在手臂。」
「第二,家屬證。你掛了十八個小時沒摘。想傷人的人,通常會先把那種東西扯掉。」
「第三,手機。你拿它的方式,是兩根手指捏著邊邊,像在搬一件不能弄壞的東西。」
他停了一下,
「但這些全部都只是線索,不是證據。我賭的是人,不是監視器。監視器明天會告訴我,我賭對了沒有。」
哥哥看著他。
「所以我才說你是殺豬的。」
北爛說,
「因為只要員警多問一句『那支手機哪來的』,你就得回答。從人家手上硬拿走,不管動機是什麼,筆錄上都不會好看。」
他看著遠處漸漸泛白的天色,
「我讓大家笑我⋯笑一個人的時候,沒有人會繼續追問他身邊的另一個人。」
哥哥低下頭,
很久很久沒有說話。

「我在禮堂門口的時候,」
他終於開口,
「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
他的聲音很低,
「那些人都浮在半空中,我手一抬,他們就撞上牆。」
他停了很久。
「那不像是想像。我覺得⋯只要我願意,我就做得到。」
北爛沒有笑。
「你做得到嗎?」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北爛一說完,
地面忽然晃了好幾下,
北爛抬頭看了他很久:
「⋯地震。」
哥哥的嘴角很短地動了一下,
「你看起來像在笑,這樣很好。」
「對了,不管怎樣⋯」
北爛的語氣忽然很輕,
「如果有一個人,腦子裡真的、清清楚楚地看過那一幕,而他最後只是衝上樓梯,撞開一扇鎖住的門,接著衝下樓抱著滿身是血的妹妹⋯」
「那他就不是魔男。」
「他只是個哥哥。」

哥哥的手機在這時響了,
來電顯示是母親。
他按下接聽,
沒有說話。
電話那頭母親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只說了兩個字:
「醒了。」
還在加護病房,
醒來不等於脫險,
後面還有很長的一段路。
但那兩個字,
十八年來,
第一次沒有任何魔法的意思。

哥哥整個人彎了下去,
額頭抵著自己的膝蓋,
肩膀抖得停不下來,
北爛什麼都沒說。

亮片手機這時也震了一下⋯
螢幕亮起是那個女生傳來的最後一則:
「⋯我不知道她會真的跳。對不起。她還好嗎?」
哥哥看著那行字,
手指懸在螢幕上方,
懸了很久。
他打了幾個字,
刪掉,
再打了幾個字:
「醒了,明天還妳手機。」
送出。

公車從街角轉了出來,
哥哥站起身,
把兩支手機收進口袋,
走到車門前,
又回頭。
「她好起來的機率,有多少?」
北爛想了想:
「九十九點三。」
「你又亂編。」
「對。」
北爛把帽簷往下拉了一點,
「但這次⋯我希望我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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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

[Verse 1]
人生其實沒那麼多複雜與拉扯
大概就是午後曬乾的一條乾蘿蔔
你硬要追問那些說不清楚的選擇
不如我們聊聊剛飛過去的那隻大鵝

[Pre-Chorus 1]
高雄空氣有點熱
話講太多
喉嚨會乾渴
看我的眼神多閃爍

快快快!
跟我一起大聲唱
那首魔法歌

[Chorus 1]
Ma-na-ma-na-ya, ho!
霹哩卡 劈哩拉拉 波波莉娜 貝貝滷多
So-ra-so-ra-ya
Pirika Pirirara Poporina Peperuto
Ha-li-ha-li, e-ya-o
ピリカピリララ ポポリナペペルト
Ma-na-ma-na-ya, ho!

Ka-ti-ka-ti-ya
霹哩卡 劈哩拉拉 波波莉娜 貝貝滷多
Sua-li-sua-li-yo
Pirika Pirirara Poporina Peperuto
A-le-le, o-ha-ha
ピリカピリ拉拉 ポポリナペペルト
Ka-ti-ka-ti-ya, ho-ya

[Verse 2]
你拿著表格要我填滿所有因果
可是天空突然掉下一隻彩色飛蛾
世界運轉本就充滿各種奇妙挫折
不如現在一起來做魔法體操的動作

[Pre-Chorus 2]
一二三四 舉起你的左手
二二三四 跟我一起扭頭
三二三四 甩掉所有無聊與藉口
四二三四 倒數計時 準備開始衝
五二三四 揮揮你的右手
六二三四 屁股扭扭 動作不要保留
七二三四 舒展身體 別害羞
八二三四 現在到底唱到哪裡了

不管了!
跟我一起大聲唱
那首魔法歌

[Chorus 2]
Ma-na-ma-na-ya, ho!
霹哩卡 劈哩拉拉 波波莉娜 貝貝滷多
So-ra-so-ra-ya
Pirika Pirirara Poporina Peperuto
Ha-li-ha-li, e-ya-o
ピリカピリララ ポポリナペペルト
Ma-na-ma-na-ya, ho!

Ka-ti-ka-ti-ya
霹哩卡 劈哩拉拉 波波莉娜 貝貝滷多
Sua-li-sua-li-yo
Pirika Pirirara Poporina Peperuto
A-le-le, o-ha-ha
ピリカピリララ ポポリナペペルト
Ka-ti-ka-ti-ya, ho-ya

[Bridge]
別再囉哩囉嗦
快快快!
跟我一起大聲唱
那首魔法歌

[Chorus 3]
Ma-na-ma-na-ya, ho!
霹哩卡 劈哩拉拉 波波莉娜 貝貝滷多
So-ra-so-ra-ya
Pirika Pirirara Poporina Peperuto
Ha-li-ha-li, e-ya-o
ピリカピリララ ポポリナペペルト
Ma-na-ma-na-ya, ho!

Ka-ti-ka-ti-ya
霹哩卡 劈哩拉拉 波波莉娜 貝貝滷多
Sua-li-sua-li-yo
Pirika Pirirara Poporina Peperuto
A-le-le, o-ha-ha
ピリカピリララ ポポリナペペルト
Ka-ti-ka-ti-ya, ho-ya

[Chorus 4]
Ma-na-ma-na-ya, ho!
霹哩卡 劈哩拉拉 波波莉娜 貝貝滷多
So-ra-so-ra-ya
Pirika Pirirara Poporina Peperuto
Ha-li-ha-li, e-ya-o
ピリカピリララ ポポリナペペルト
Ma-na-ma-na-ya, ho!

Ka-ti-ka-ti-ya
霹哩卡 劈哩拉拉 波波莉娜 貝貝滷多
Sua-li-sua-li-yo
Pirika Pirirara Poporina Peperuto
A-le-le, o-ha-ha
ピリカピリララ ポポリナペペル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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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體(Pontic)

😳這個flow真有特色,我聽感覺像電子尬山歌民謠挺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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