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送給你的回信,也是送給妳 / 你們的歌。】
某天點開雜亂不堪的信箱,
意興闌珊地揀取所有取消演出的消息。
這環節在生活中總是了無生氣的,卻是日常作業的開頭。
所幸,在募資如火如荼的時節裡,因著電子信往返著,
不少聽眾給我們對於新作、演出、生活的好消息。
慶幸著時光那麼長,我們彼此之間還記得彼此,
用著很傳統的書信來知悉近況。
最後閃過眼簾的那封信,並不是回答我們信裡說的問題。
篇幅很長,花了一段時間咀嚼,並且陪他再度過一次心碎的日夜⋯⋯
故事關於他 / 她(我無法回信時進行詢問,但也無損於我們相互傾訴的真心)
前一些日子的故事,也關於《半衰期》
【我知道那都存在,傷口的疤在提醒著我,不要再落下鹽分那麼多的眼淚。】
那年冬天他認識了一個人。
情人情節浪漫的部分他沒多說,
可他覺得寒冷的日子裏,溫度異常溫暖,
那時候的演出現場不需控管人次、體溫,
去了人潮洶湧的信義區聽蔡健雅、到女巫店看了我們
他一股腦地認為,可以甜蜜過著這樣的生活,顏色和暖、無慮無憂。
或許沒想清楚「自已」和「我們」之間該有什麼距離,
他全部的真心,全丟在一個冬天裡的美夢當中。
他說了很多的情節,關於問題、痛苦、不理解與猜忌,
我於心不忍地看著,那些是美好情節的內裏,
那會是生活,但那讓人深感不適。
後來,一起走過的路、聽過的歌、看過的風景,
會在來年春天時變成一半的風景,另一半的夢靨。
他說,他們約好明年冬天一起去遠方,
看看內蒙古的草原,荒涼的大漠上若有一顆樹佇立,
那好像也代表他原先靜默的生活當中,有了陪伴;
或者去北海道看看山裡有雪的景色,
他這輩子沒看過雪,沒想過台北的濕冷跟北海道的雪像不像?
後來他只好一直重播很多歌、看很多電影,
沒人能量化傷口癒合,需要多少的時間,
誠如彼時說的,一半的真心換來的我們,
不知道的是每一分每一刻,一切愛恨都不滅。
【我想依然是的,一切愛恨都不滅,可我們會找到不藥而癒的方法。】
一段時間過去,募資專場的準備水深火熱,
突然又回想起了,於是反覆把往返書信再讀了幾遍,
我一開始想著,為何那麼邪惡地,
把人們想屏蔽的壞事給烙在旋律當中。
有人說過,該慶幸所有讓人流淚的電影,
並沒有在劇末寫上「真人實事改編」。
但寫歌之初,我並沒有依著那故事「改編」,
卻依然可能在事後活得像是「真人實事」。
於是,我們最後能留下的,
是從五分鐘的撕心裂肺裏抽離的這首歌。
如同彼時他的眼淚毫無防備的落下,
面對他被離開的世界,崩解的磚瓦,
一片片剝落,但又歸於塵土。
或許,陪伴可以是,
一個人、一台鋼琴、一首歌
至少我們有歌,我們因而相依。
不小心陪著信裡的他 / 她走過這段長路之後,
其實我不討厭那首情歌了。
當打開所有數據量化回憶過去
設定你是我時間生活全部所需
每一分每一刻重複驗證的也許
當它消失殆盡我需要推論清晰
我知道我知道不需要再多一秒
縱然離去一半的時間 重擊著 要求我們忘掉
(不重要 不重要 不需要再多一秒)
(那些自以為體面的藉口關心猜忌 半衰著)
用一半的世界換來的我們
卻忘了另一半的世界跟著崩解
一瞬在溫柔裏驚覺
怎麼潸然毫無防備
費一半的真心換來的我們
只記得另一半的世界總會毀滅
頃刻在慈悲裏發現
終究一切愛恨都不滅
Foring_studio
钢琴很好听耶 录得很好耶
Tinyling
我的宝藏
树下一只果
好赞!!
準備國考的人類
敢不敢不要那麼懂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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