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比聲音快抵達,像我找到你。◻︎ 我一年約莫搭乘三十趟至五十趟飛機。 而無論是不是說中文的機場,所有海關人員都常常先跟我說英文、日文及韓語。或許旅行的姿態便是一個局外人,於是我在每一次機場的移動得以輕盈觀察。 「他們要去哪兒,他們要見誰一面?」 我總抱持這樣的疑問,觀看著形色移動,與我一起移動或者在某一個登機口道別的陌生人。與大小行囊滿盈的南亞裔叔叔,與我一起擠在經濟艙飛越十多個小時;和闔家歡樂,轉身跟爸媽說母語,面對小孩說中文的三明治媽媽一起排隊登機;疲勞又不捨地送別,不跟我搭上同一班飛機的摯友。 又,因為工作之故,三年裏去了四次沖繩。不算大又充滿度假風情的那霸機場,讓我們下飛機的警戒狀態低得多,但卻又常常在登機返家時,得匆匆忙忙地,在飛航模式開啟前,將懸而未決或者該發送的信件與檔案送出。在歡樂的暖陽與轟鳴的飛機準備啟動,我必須與海洋、美食告別時,我看見了鄰座孤身的少年對著手機微笑。 「或許他正在飛航模式時說了很重要的話,對很重要的人。」 在某一次那霸街頭,副歌的旋律跟著吉他飄進我的耳朵。夾雜海風與特別限定的啤酒,那個笑容燦爛的實話在飛航模式開啟前,可能被那位少年發送出去了。答案我依舊不知道,但這首歌就在那個隔絕網路的時間裡有了輪廓。 「重山萬里我抵達你眼睛證明。」這是目前我作為觀察旅行的局外人所體認的,旅行的意義。 ◻︎ Theseus忒修斯第三張專輯《最後相遇理論》◻︎ ◻︎ 真人真事絕無改編歌曲按月連載 ◻︎ ◻︎ 2027/01/06 前,以歌相伴按圖索驥 ◻︎ 駛過十年,Theseus忒修斯成為台北少見雙男聲、多聲道的民謠搖滾音樂人。自2015年末,以哲學悖論「忒修斯之船」作為團名啟航,以不斷更換的船體零件作為緣份的比喻,將觀眾心碎的每段悲傷作為燃料,不停航行。 發行一張華語專輯、一張台語專輯,以超兩百場演出足跡,帶著民謠音樂「真人真事采風」的初心,從台北、福岡、溫哥華一路到亞洲各地,以抒情民謠搖滾,深受諸多文藝聽眾喜愛。 透過旅行,觀察,吉他,歌唱終於這張專輯,為求放長旅行的感受,Theseus忒修斯第三張專輯《最後相遇理論》將依照每月一日的形式發布,期許將散落的時光,變成這艘船的零件。